说是一起洗澡,其实是我想了不知多少个晚上的事。
过去那些日子,我总是在她进浴室之后,偷偷地贴着门缝听里面的水声,在脑袋里把她身体的每一处都画上千遍万遍。
那些画出来的图景,今晚就要变成真的了,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底下那个东西却早已不听话地翘了起来,让我羞得不敢靠她太近。
我挤了满手的沐浴露,搓出厚厚一堆泡沫,对她说,妈,我帮你擦背。
妈妈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把身体微微往前倾了倾,两只手撑在面前的瓷砖墙上。
我看着她的背影,从肩膀开始,到腰际那一段缓缓地收窄下去,到了臀侧又饱满地扩开来,形成一个梨子一般的轮廓。
她的腰算不上极细,可侧面的弧度仍然十分分明,小肚子那一道浅浅的弧线被热水冲得亮晶晶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母性的柔软。
从前我偷看她换衣裳,她只穿一件贴身的汗衫,那截腰肢就是这个样子,只是眼下我是头一回这么近、这么久、这么正大光明地看,目光就粘在了上面似的,拔不下来。
我往她背上贴手掌的时候,她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烫,滑得几乎抓不住。
泡沫在掌心和她背部的肌肤之间化开,变成一层更滑更腻的汁液。
我的两只手从她圆润的肩头开始,慢慢地往下搓,指腹触到她的肩胛骨,那里的骨头浅浅地浮在柔软的皮肉底下,好像一只蝴蝶收拢了翅膀。
我顺着她脊梁中央那道浅沟往下推,一直推到腰窝那里,她的腰肢就在我掌心里软软地凹下去,两边的软肉却丰腴得恰到好处,手指一掐,便陷下去一个小小的窝。
我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自己的手不再是单纯地帮她打泡沫了。
我有了借口,说要把泡沫搓匀、搓透,还说要帮她把背上的老泥都搓下来。
于是那双手便在她的背上停留得越来越久,来回的路线也越来越宽。
手掌从她腰侧滑过去的时候,食指的侧缘会蹭到她胸脯侧面的那一道弧线,虽然隔着一层肋骨的薄壁,可那道丰隆的弯曲仍然让我心头猛地一跳,好像指腹上忽然通了电。
我不敢多停,赶紧把手往下移,到了她后腰的位置,那里的肌肤更软,几乎能摸到底下那层绵密密的脂肪。
再往下,就是她的臀。
我的手第一次落在她臀上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了呆。
那两瓣肉丘被热水冲得红扑扑的,我的手掌复上去时,十根指头全都陷进了那一片丰腴里。
她的臀饱满得惊人,和腰肢的比例几乎是另一个极端,手放在上头就像搁在一大团充满弹性的新蒸馒头上面,可轻轻一压,又能感到底下那股扎实的回弹力道,好像里头塞满了活的弹簧。
我借着搓洗的由头,手掌慢慢地画着圈,在她的臀上来来回回地揉动,指腹不时滑进臀缝的开端处,那里的皮肤又薄又嫩,触到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就会不觉地轻轻缩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很低的哼声,那声音从水声里漏出来,钻进我耳朵,像一根羽毛搔在心尖子上。
那一声哼叫让我整个人都烫了起来。
我脑子里忽然浮出过去那些夜里自己一个人躲在被窝中的情景,我把被子蒙住头,闭着眼想象的就是这副景象——妈妈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我伸出手去摸她的后背、她的屁股。
可那个时候我怎么想象,掌心里都只有一把空气,没有现在这种滑腻腻、温乎乎、带着活人弹性的真实触感。
想到这里,我底下那根东西胀得更厉害了,硬邦邦地翘起来,顶端甚至泌出了一点点清液,贴在我自己的小腹上凉丝丝的。
我把手收回来,重新挤了泡沫,又装模作样地去洗她的肩头。
这一回我把身体贴得更近了些,胸膛几乎挨上了她的后背。
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出来的一股气味,那气味不是沐浴露的香,也不是洗发水的味道,而是一种从她皮肤深处渗出来的、带着体温的、甜丝丝的腥气。
那种气味热烘烘地钻进我鼻子里,直冲天灵盖,让我小腹那里猛地一紧。
我从前也在她换下来的贴身小衣裳上头闻到过这种味道,只是那时候淡淡的,已经让我心慌意乱,此刻却浓郁了十倍,就在我鼻端前面,躲都躲不开。
我一边帮她搓背,一边偷偷用眼角瞄她的侧脸。
她的脸被热气蒸得红通通的,耳根更是红得像要滴下血来,那双好看的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子,一颤一颤的。
她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息又轻又急,胸口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带动着整个上半身的轮廓都在水雾里微微地颤动。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忽然想起她平时穿着整齐、在客厅里端端庄庄说话的模样,和眼下这光着身子、闭着眼睛、任我抚摸的媚态,简直判若两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浑身的血都往底下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