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今日你败给我,也只是因为你的境界和我相当,或许你再提升几个境界,我未必能赢你。”
聂如一笑笑,放下剑来,“下一届宗门大比,你还会参加的,对吧?”
贺声声用力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聂如一缓缓走下擂台,同样才结束比试的符玉生和云追月二人朝她走来。
“聂师妹,赢了吗?”符玉生看了看聂如一,又看了看她身后的贺声声问道。
聂如一点了点头,“你们呢?”
符玉生挺了挺胸膛,自信一笑,“当然——赢了!师妹你没看到,凌霄剑宗的人输在我手里,那脸色绿得跟小青菜似的!”
聂如一又看了看云追月,他情绪虽没有符玉生那样外放,眼角眉梢却也沾着几分喜色,“我这次没有输。”
“太好了,今天我们真是大获全胜。”
“是啊是啊!”符玉生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左手搂住聂如一,右手搂住云追月,“听说紫金宫的伙食也挺不错的,我们几个可有口福了。”
今日的比试告一段落了,几个人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夕阳洒在他们身上,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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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金宫,临时别院。
听到姜源输给了聂如一,江澜顿时坐不住了,抓起手边的瓷杯一把摔在地上,杯子瞬间四分五裂。
“真是废物,连个练气期都打不过!”江澜满脸阴鸷。哪怕是这样的废物,只因为是姜家的旁支,就可以进紫金宫做内门弟子!他凭什么?
如果他也是姜家人,肯定比那废物做得好!
江澜气得咬牙切齿,一把把桌面的东西噼里啪啦全部扫落在地。
“你想对付她?”
暗处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江澜立马停下了动作,面露警惕:“谁?出来!”
身着问剑宗戒律堂弟子服饰的男子从暗处走出,他面容淡漠,负手而立:“何必呢。”
“闻时?”江澜认出了来人身份,有些疑惑。闻时平日极其低调,几乎从不干涉问剑宗其他人的事情,这次却一反常态在这里偷听。
江澜冷哼一声,“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然而闻时却好像知道江澜和紫电剑主之间的交易,原本淡漠的脸上露出笑意,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堂堂金丹中期,却百般针对一个练气期的修士。江澜,你到底是心胸狭隘呢,还是因为你这金丹期,是用尽天材地宝堆出来的呢?”
“闻时!”江澜怒吼一声,拔剑与闻时对峙,“你胡说什么?我真是不明白,你和聂如一毫无交情,为何要帮她说话?”
江澜轻笑一声,眼睛一错不错看着江澜手中剑尖,他连宗门大比期间,禁止弟子私斗都忘了,当真是理智全无了。
“帮她说话?”闻时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模糊了语言,任由江澜继续误会下去,“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不要错下去了而已。当年青云剑尊拒绝收你为徒,自有她的考量。而长生剑……呵,你以为你的资质当真配当它的主人?”
“江澜,装得久了,只怕是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闻时撂下这句话,闪身离去了。
江澜的手一松,手里握着的剑顿时哐当落在地上,他脚步虚浮,眼神恍惚。
他和紫电剑主的交易只有彼此知道,闻时是怎么查到的?戒律堂的手,竟然伸得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