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剑宗,执法堂正堂。
和聂如一分别之后,青云剑尊便来到了执法堂里。
她走入执法堂正堂,一面空白的石墙映入眼帘,在墙角一侧,立着一根表面有着缺口的石柱。
青云剑尊走了过去,将自己的通讯玉牌放入缺口。霎时间,墙上映出一幅巨型地图。
而代表着聂如一位置的红色光点此时正在玉牌上缓慢移动。青云剑尊看见她离开演武场后,先回了一趟听竹居,又往后山的方向去了。
青云剑尊若有所思,聂如一回居所时坐了传送阵,而去后山时却刻意选择步行。
她大概明白聂如一的行为了,聂如一是想知道不依赖传送阵,步行到后山需要多长时间。
她转头瞥了一眼右手边墙上的魂灯,属于聂如一的那一盏正稳稳的亮着。
在聂如一往玉牌注入灵力时,那一抹灵力便进入到这里的魂灯里面。
除去杂役弟子,亲传弟子以及内外门的弟子们的魂灯都在此处。
这魂灯代表着弟子们的生死,魂灯亮,人则平安无事,魂灯灭,即陨落。
“青云师姐。”
含光仙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青云剑尊回头一看,只见她长衣飘飘,缓缓走来。
“听我家徒弟说起今日在演武场遇到了师姐和师侄,好像师侄对宗门大比很感兴趣?”含光仙子笑着问道。
“怎么?你这做师叔的要给师侄提点提点?”青云剑尊取下石柱里的玉牌,随即反问道。
“我管着玉生和追月还来不及呢,哪有空去提点师侄啊。”含光仙子叹了口气,语气满满的都是对符玉生和云追月的担忧。
她自己心里知道这两个徒弟的水平,也拦不住这两个徒弟非要参与的决心。
听她提起符玉生和云追月,青云剑尊也呵呵一笑:“符师侄毛燥,云师侄单纯。不说他们了,你觉得这次宗门大比,我们宗门哪个弟子最有可能拿到名次?”
含光仙子想了想,心里已经有了人选,便说道:“紫电剑主的小徒弟江澜和戒律堂堂主二徒弟闻时,这两人水平都不错。”
先不说紫电剑主这人狂妄自大,可他确实也有狂妄的资本,他出自三大家族姜家的旁支,自己私底下有不少资源。
而且他能公然和青云剑尊叫板,也是因为实力只比青云剑尊低了一些。
因此江澜纵使资质略差些,在资源灌溉、名师提点的情况下,实力也来到了金丹初期。
再说另一人,闻时。这人和他师尊风格一样十分低调,几乎从不出头。
但他资质极佳,也算的上是一个小天才。在资源明显低于紫电剑主那边的情况下,这人竟能到金丹中期,可想悟性很高。
“往年靠这两人和团体赛,我宗才能勉强拿到两个名额。”青云剑尊叹了口气,想到最近一次宗门招募,其他宗门都收到不少新弟子,可问剑宗却无人问津,想来十分忧虑,“最近其他宗门的新弟子中,可有什么比较优异之人?”
含光仙子没想到青云剑尊会问这个,毕竟新弟子的名次不影响后续的名额选择问题,想了想,这应该是替聂如一问的。
“要说好苗子,肯定都被四大宗门收了去。你也知道的,合欢宗那边向来不怎么公开收人,有什么新人我也不太清楚。”含光仙子想了想,继续说道:“凌霄剑宗和我们情况差不了多少,眼光又高,没收到什么弟子,灵枢阁和紫金宫那边分别有两个比较优异的,待会我把资料给聂师侄送去?”
青云剑尊微微一笑,答道:“麻烦你了,含光师妹。”
“这有什么?聂师侄拿了好名次不也给我们问剑宗长脸吗?下次兴许咱们宗门就能多收些弟子了。”含光仙子摆了摆手,说了些场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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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如一来到后山以后,又去了膳堂一趟。估摸着自己从听竹居一路到后山再到膳堂,大概要一个半时辰。
聂如一正低头想着事情,不料迎面撞上一人,那人见聂如一从地上爬起,看了看她身上的衣饰,开口嘲笑道:“不知哪来的穷酸鬼,撞了人也不道歉。”
聂如一抬起头一看,面前少年一身黑金色法衣,腰间坠着亲传弟子的玉牌、法器等,是以显得华贵非常。一脸刻薄相,四周的普通弟子也一脸不敢招惹他的模样,纷纷绕着两人走。
“……”聂如一沉默了半晌,虽不爽这人的蛮横,却因为对方实力不得不低头,“抱歉,刚才我没看路不小心撞到了你。”
对面人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聂如一,随即发出一声冷笑,“原来你就是青云剑尊之徒,我可听师尊提过几次,眼下看也不过如此。区区练气三层。”
他轻而易举就看出聂如一的境界如何,又一副横行霸道、目中无人的模样,聂如一很难不想到那个爱和师尊作对的紫电剑主。难道这人和紫电剑主有什么关系?
“既然我也道歉了,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聂如一不想和紫电剑主以及他身边的人有过多接触,匆忙绕过他往膳堂外面走。
“你竟敢瞧不起我!”不知道少年怎么得出这一结论,他朝着聂如一的方向喊道:“聂如一,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