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屿森眼底泛红,甩开她的手,“我是疯了。”
轻笑出声,似是在笑荒唐的自己,“疯到对一个有孩子的女人念念不忘。”
姜明珠呼吸一滯。
“今天下午那个男人,是你的前夫?”他低头盯著她的眼睛,不让她躲。
本来就是她胡编的。
姜明珠没想到他还在想这件事,“不是。”
看他脸色不对劲,探手过去,他额头髮烫,温度很高,“你发烧了。”
“走,我带你去医院。”
走到电梯口,傅屿森晃了晃头,觉得头晕的厉害。
直直地朝著姜明珠的方向倒去。
“傅屿森,傅屿森。。。”
喊了两声,都没有反应。
姜明珠用肩膀撑著他,只能先把他送回家。
她拉过他的手,用指纹打开门锁,把人送进去。
又回对门自己家拿了药箱和急救箱。
回来的时候看到傅屿森躺在沙发上,头枕著抱枕,脸朝著沙发內侧,像是睡著了。
他穿的单薄,衝锋衣敞开,里面的白色衬衫下显出肩膀和腰腹的轮廓。
黑色古驰腰带勾勒著清瘦的腰身。
身高腿长的男人,腿有一节搭在了外面。
姜明珠走过去。
用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感觉比在外面更烫了。
拿体温枪测了测,38度6。
在家里没办法查血常规,不能判断是病毒性还是细菌引起的。
姜明珠先拿了个退热贴给他贴上,冲了一些驱寒的中药,直接把药灌了进去。
他烧的迷迷糊糊,倒也没反抗,乖乖就把药喝了。
餵完药,姜明珠蹲在地上,捏著他的手指给他的手上药。
关节青紫的厉害,她握住他的手,弯折了一下,骨头的轮廓看著还好,他也没喊痛。
做完这些,姜明珠坐在地毯上,想等等看他会不会退烧。
等著等著头靠在一侧沙发上睡著了。
傅屿森半夜醒过来,就看见姑娘屈膝,靠著沙发睡著了。
睡顏安静又乖巧。
他看了眼墙上的掛钟,刚过12点。
手撑著沙发坐起来。
看著她安静的睡顏,突然就有股燥意滑过胸腔。
他站起来倒了杯水,透明玻璃杯在手里转著。
有些久远回忆就这么不受控制地涌入。
那一年,姜明珠大四,傅屿森研究生毕业进入市检察院工作。
他在基层轮岗了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