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这么多年,就没听说小森再交过女朋友。”
“大概六七年前,周唯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让我把附院的赵院长调到国外去学习半年。”
“不过调令下之前,她又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收回这个调令。”
“我当时也没多想,顺手帮忙的事,也就帮了。”
赵老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小森知不知道这件事?”
他女儿摇头,“应该是不知道。”
“这是人家的家事。”
“咱们没立场去插手。”
“是,父亲。”
晚上急诊科又接诊了好几个急症和危重患者,姜明珠拖到晚上九点多才下班。
她裹上自己的外套,下地库开车回家。
实在是太困,进了电梯按完楼层她就靠著电梯壁一侧闭眼小憩。
没注意到有人跟著她进了电梯。
侧头的瞬间,差一点就要撞到电梯壁上。
突然被一只手托住了头。
男人白皙瘦削骨感的手垫在姑娘的头和电梯壁之间。
姜明珠也没发现,一直到电梯叮的一声,她才一下醒过来。
傅屿森不动声色地收回自己的手。
姜明珠走出电梯,开门之前才发现身后有人跟著。
这一层就两户,邻居最近在卖房也不在。
她警惕地转身,看见傅屿森就站在她身后几步之处。
灰色羊绒薄衫,黑色西裤。
乾净简约。
只是羊绒薄衫上掛著几丝还没干透的雨痕。
傅屿森就是个衣架子,穿复杂的和简单的都很好看。
这是姜明珠以前就得出的结论。
“你。。。怎么在这儿?”姜明珠先打破沉默。
姜明珠想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可能性,指了指对面的房子,“这套房子,买家是你?”
傅屿森往前走,伸手贴上自己的指纹,门锁应声打开。
他扭头看姜明珠,微微挑眉,“很明显是我。”
“。。。。。。”
姜明珠愣在原地,有些不可置信、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有什么问题吗,姜小姐?”他站在她对面,笑意似有若无。
看著心情还不错。
“没有”,姜明珠摇头,强装镇定,“就是觉得。”
“你好像,不像是会缺房子的人。”
他们家在长安街的四合院堪比王府大院,好像完全没必要在这里买房子。
傅屿森挑眉,“我投资。”
姜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