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物资,不要钱一样,一通大批量疯狂采购。
……
昌明水泥厂。
夜色笼罩,攻防战已经进入到白热化状态。
李老柴命令手下,连夜攻打庄子。
他手下这些流贼,根本就不具备夜战的能力。
但是,没关系,他们的敌人不是正规军队,只是庄子里一些普通百姓罢了。
李老柴只管许下重利,点起一堆堆篝火,打起一支支火把,用手下老贼督战,催逼饥民一波波往前冲,抬着砍伐下来的木头,往墙头上靠,靠上去了,就蚂蚁一样往上爬。
李老柴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
神一魁和独行狼的队伍,就在附近,说不定明天就到了。
要是让那些人先进了庄子,好处得被分去大半了。
后面,还有杜文焕率领的官兵随时会追上来……
李老柴心里急啊。
反正死的是饥民,他也不怕。
攻打庄子的机会,说不定只有今天一个晚上。
李老柴这时候也顾不上吝惜粮食了,从甘泉官仓抢来的粮食,都拿了出来。
铁锅架起来,熬浓稠的米粥,蒸馒头……
成堆的粮食,放在旁边。
老营心腹手下手持利刃,在旁边守护着。
李老柴嗓子都喊哑了:
“都给我往前冲!只要好好冲一波,撤下来就有粥喝,筷插不倒!还有白面馒头吃!”
“打到天亮,不管能不能拿下庄子,每人都能分到粮食……就这里这些粮食,都给大家分了!”
夜色浓重,饥民们要是想跑的话,谁也看不住。
李老柴只能用粮食诱惑。
这一招果然好使。
饥民们没吃的,跑了也是饿死。
留下来攻打庄子,虽然有可能会死,但万一活下来,就有吃的了。
饥荒年,为了一口吃的拼命……没毛病。
围墙上,水泥厂职工也都拼了命了。
看到有流贼冲过来,立刻抬起水泥往下砸。
嘭地一声,敞开口的水泥砸在身上,灰尘扬起,成群的流贼眼睛被眯了,他们伸手揉着,越揉越疼,发出惨叫声。
墙上职工趁机搬起石头往下砸。
有敢拼命的流贼,低头顶着水泥灰尘往上冲,几人抬着新砍下来的树木,把树干架在墙头上,有人扶着,就往上爬。
刚爬几步,一个燃烧瓶丢下来,连人带树,都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