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笑得更轻。
“你们总喜欢用道德骂科学。”
“可科学从来不回嘴。”
“它只给结果。”
手术床上的女人忽然睁开眼。
那双眼睛,也和陈梦辰一样。
只是空。
没有神采。
她看着龙飞扬,隔着氧气罩,声音从旁边扩音器里传出。
“飞扬。”
龙飞扬手指一顿。
那声音。
连尾音都一样。
陈梦辰生气的时候,会把“龙飞扬”三个字咬得很重。
高兴的时候,才会这样喊他。
“飞扬。”
女人又喊了一声。
“你怎么才回来?”
走廊里没人说话。
二号那团魂火都缩了一截。
零号看向龙飞扬。
她见过很多实验。
也见过很多人崩掉。
被刀砍,被药泡,被机械拆,都不算最狠。
最狠的,是把一个人心里最软的地方摆在台面上,一刀一刀慢切。
林卫国很懂这个。
他不是疯子。
疯子没这么精细。
他是拿人命做账本的会计。
每一笔,都算得脏。
女人慢慢抬起手。
手腕上也有一道旧疤。
“飞扬,我好冷。”
“你抱抱我,好不好?”
龙飞扬低头看她。
脸上没笑。
也没骂。
他只是问:“林卫国,原件在哪?”
培养舱里传来轻叩玻璃的声音。
“别这么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