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各自使用手段,激活灵性。
黑白色的世界在面前铺张开,许义打开麻袋,只见那狐狸头的姬宵正安安静静躺在里面,依然是晕厥的状態。
“怎么会……”
荆桃也给整不会了。
两人相顾,半晌无言。
是许义先打破沉默:
“吶,这是公司印章,以及一些人事文件,和交易合同。”
许义將胸前小包里的文件拿出来,包括钢笔,一一递给荆桃:
“公司印章和交易合同你拿著,我看过文件了,公司法人和最大的股东就是你爹,他们大概是因为没能力,没人脉,不捨得钱,又不害怕你们家闹事,所以没把这个改了。
人事文件上那些人,你看需要谁活,就拿笔打个对勾。
需要谁消失,就拿笔打个x號。
我现在就要。”
荆桃在复杂的情绪中拿起钢笔,用嘴咬下笔头,一只手拿著文件,一只手用钢笔划拉,片刻间便完成了筛选,將那份人事文件递迴许义手中。
许义將这份文件收起来,在背包里放好:
“我去做事,你来研究姬宵。
明早八点我过来,药膏厂的事情,我给你一个交代。”
许义说完,也不等荆桃说话,就转身出了门去。
荆桃看著他离开的背影,恍惚间有些失神。
那副生意场上运筹帷幄,在商言商的样子,像极了荆鹤笙当年意气风发时。
如此这般的模样和气场,荆桃已经很多年没感受到过了。
……
……
帮派里有一种人,外號“包打听”,这外號出自浦西地方方言,意为“包揽打听消息的人”。
许义再次来到平事堂的时候,段虎请来的包打听,已经在柜檯外面坐著了。
包打听並非帮派培养出来的角色,而是正儿八经的“江湖散人”。
这种人世世代代经营著自家的人脉,无论市井之中,还是庙堂之间,三教九流,五行八作,都能搭的上话。
许义对包打听抱了抱拳,双方互对黑话切口,確定对方身份无误之后,许义便將刚刚荆桃刚刚画x的人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