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钢弹就是大铁球再加两根炮管,建造方便,俺们一合计乾脆统合算了,所有势力的机甲操作人员都是从哪聘请的。
要不是他们都有机师考试,刷了一大片小子下来,那就是机师协会一家独大了。
至於爱门,哎~个个都想当舰长,然后大混操,狗脑子都打没了,有口气在就不会认输。
最后死伤惨重都没选出来,只有暂时搁置了。
出师不利,呜呼哀哉!”
怎么说呢?李维只感觉到了牙疼,有些上火。
战场中,前方两帮人马激烈交火,船只交错在一起,代表著生命的火花隨时在太空中並发,一闪而过。
李维现在的座驾大天使號在前线,因为舰身不平衡,一边打著旋,一边疯狂开火,天知道这舰船为啥还没被左边超过右边几倍的动力撕裂。
很有兽人俺寻思的风格,都快成陀螺了。
而且李维终於知道那些超大的停机坪是干嘛用的,是这些联盟兽人先把钢弹固定好,开战的时候屁精机师进去再鬆开钢锁。
任由它隨著翻滚滚动,啥时候出去就看它的命了,很有个性。
因为有可能半天甩不出来一个,也有可能忽然连续扔出来十几个,突出个隨机。
至於回收机师,他们用不著回收,钢弹就是炮弹,(智能)导航的那种。
塞满炸药的钢弹只要找到敌人,大叫著盖亚撞上去,別在自己战舰里把上面的大红按钮按了,这帮屁精机师的使命就完成了。
而低级技师考核就是这个,但就算只是这样,仍然有大票兴奋的屁精做不到o
李维坐在指挥椅上拉著几根安全带把自己固定好,各大炮手也有自己的专用椅子。
而那些没座位的兽人大只佬与防御卫队就倒霉了,自己小跑著在战舰中掌握平衡,至於重力系统为啥不固定,这就得问这帮天才了。
李维捂著胸口看著眼前练习马拉松的眾人,各个脸不红气不喘的,都他喵的习惯了。
无力的开口道。
“谁能告诉我,现在总体战况怎么样了!你们这样別人跳帮怎么办?”
军师立即跑去拿战况报表,但还得等一下,因为通讯师与战况分析师还在他脑门顶上。
不过李维的另一个问题,军师还是可以回答的。
“主公,放心吧,俺们这艘最强战舰可不是吹牛吹出来的。
整个船都是由最好的材料打造,我们可是拆了其他船不少精金撞角才弄出来的。
这么大个船只能装两万人,其他的全被俺们加厚了,就算俺们把护盾关了,別说宏炮,就连切割战舰用的重型光矛几发没打到同一个位置,都別想打进来。
至於跳帮,这就是俺们的防御方式,不习惯的进来就是在找死。”
李维深深地嘆了口气,某种意义上军师他说的没错,谁家跳帮进来拼刀子的途中还得跟你们玩马拉松?
不习惯的话多少人都不够死的,但太他喵的折腾了。
“战舰中的小子们跑累了咋办?”
“跑累了就休息啊!每个过道都有固定装置,就是下来有点麻烦,容易卡在上面把手脚弄折,不过都是小伤,不碍事,休息两天就好了。”
行吧,李维忧伤的看著跟这帮玩意一起发癲跑的开心的盗圣,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变態以至於与他们格格不入。
一会不到,李维拿著军师递上来的鬼画符,默默塞了回去,打开通讯器。
“圣吉列斯,战况怎么样了?”
“还行吧,一比二的战损,因为是盟友的本土作战,补给到位,还有撤退的地方。
他们科技很强,修理我们的战舰很快,很占便宜,这种机会可不多。”
是好消息,看来还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