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拉住扛著大刀就想衝过去的文士小子。
“你等等,算了,我来吧。”
李维看出来了,这就是一帮戏精,但是怎么来的超在意啊。
刀子一扔,羽扇,乾脆叫牙扇吧。
牙扇拿出来摇了摇,文士小子继续飆戏。
“不可,臣听闻千金之躯不坐垂堂,此地过於凶险,主公当走为上策。”
李维手里聚集了一根雷枪,朝兽人潮扔了过去,在半空中分裂成满片小型雷枪,把前方耕了一个遍。
“wc!老大牛b!”
看李维望过来,文士小子还想挽救一下在李维心目中的形象,轻声咳了一下,捡起地上的大刀准备去痛打落水狗。
高呼一声。
“眾將士,护国討贼,便在今日,隨我杀!”
“冲啊!
“~
“为了联盟!”
“为了大计划!”
“为了boss与金色大只佬!”
一帮子戏精乱糟糟的冲了上去,有的还边跑边拉链锯剑上的拉环把剑齿转起来。
李维感觉有点牙疼,但还是跟了上去,不能死光了,不然谁给自己带路。
日后李维问到,为什么链锯剑不改成直接握柄式启动,用力一捏就能用,而这帮戏精的解释就是,这样很有仪式感。
一整混乱至极的乱战过后,自己一方的绿皮还剩不到50个站著,这还是李维看著的结果,这帮玩意打起来全都不要命。
李维开始寻找还有没有活著的,直到走到文士小子身边,他胸口被划拉一道口子,內臟清晰可见,肠子都流出来了。
看李维走过来,眼中瞬间饱含热泪,哀伤的看著李维说道。
“亮再不能临阵討贼矣,悠悠苍天,何薄於我。”
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顺势扔了个缓慢癒合,李维都被这戏精给气笑了。
“武侯是你能装的?”
文士小子躺著眨巴了两下眼睛。
“俺又不是姓诸葛,也不是武侯啊,那老大,你不喜欢俺就改个名?”
李维翻了个白眼留了一句。
“隨你喜欢。”
说完便离开去继续寻找没死的。
那改啥名?文士小子脑內一阵头脑风暴,乾脆叫送浆吧。
送敌人的脑袋出浆,不过得先去找107个弟兄,母夜叉这些玩意有点麻烦啊,谁来扮?俺们也没母的。
要不再改改?
他身上的伤,哪怕没李维扔的缓慢癒合,对绿皮这玩意都不算致命伤,不过得躺一段时间。
特別是那些寻思后觉得自己特殊的绿皮,那就更不是个事了。
而李维这边的绿皮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全他喵认为自己是特別的。
这也是这些玩意没有士气的主要原因,除了老大李维他们谁也不认。
至於那些打不过的兽人,先让他囂张,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兽人穷,个个都有装孙子的心与一副標准的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