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小黑哥推门而入,目光瞬间被眼前这一幕所吸引。
进来就看见那非常辣眼睛的一幕,脸上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
他皱了皱眉,用鼻子嗅了嗅,周围没有酒味啊,这两个傢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他疑惑地看向一旁的酒保,酒保无奈的耸耸肩开口说道。
“男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几个意思啊?哥们?我也是男人,但我不知道有这么几天,你就把我开除男人阶级了?
小黑哥无奈地摇了摇头,正准备上前提醒,却见老冰棍已经啪嗒一声倒地,不省人事。
小黑哥惊呼一声。
“將军!”
却只见老冰棍毫无反应,小黑哥麻了。
酒保看小黑哥发呆,摇了摇头。
真以为喝醉了,开什么玩笑?酒保掏出来一袋消辐寧放在桌子上。
示意小黑哥:“他辐射超標,再不处理恐怕就得发光了,快带他去输液。”
小黑哥一愣,隨即哭笑不得地带著人將老冰棍扛去输液。
李维没了说话,瞎嘮嗑的同伴,砸了砸嘴嘀咕了一声。
“真不给力。”
然后再拿了一瓶。核子可乐用手指弹开盖子慢慢喝了起来。
酒吧默默的掏出另一袋消辐寧。
这让李维挑挑眉?嘀咕了一声。
“我不是老冰棍儿那个软脚虾,纯爷们儿从来不输液。”
拿起手里的可乐拽著螃蟹步就走了出去。
酒保也只是无奈的嘆了口气,看著走出去的瓜娃子摇了摇头,等你发光的时候自己去找医生吧。
在这小镇里面没事儿乱晃,打算去找找传说中的好伙伴狗肉时候,刚才把老冰棍儿扛去输液的那个小黑哥找了过来。
“朋友,你就是將军说的援军吧。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普雷斯顿。加维。”
李维的眼神立刻变得锐利起来,我去,小黑子是你。
他喵的!当年老子玩个游戏。庇护山丘连睡觉的地方都要我这个將军来搞。
大老远跑过来接个任务,结果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要么就是屁大点的事儿,不过打几只小怪。
给我感觉我不是他们的將军,而是他们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