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光王子的信蝶金凤在他耳边浮现,让光王子顿住,认真地听着金凤带来的消息,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敛住,微微皱起了眉头。
“光王子,怎么了?”我有些担心地问,莫名的不安窜上了心头。
“羡德要我和羡希好好地谈一下。”光王子垂下了长长的睫毛,口气十分无奈,“羡希,可能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吧?!”
“不会是羡德借羡希来找你算账吧?”伊晴央肃色,当机立断道,“光,不要去见他们。”
“是啊,羡德不会善罢甘休的。”内阁大会结束后,羡德离开时的冷戾表情不期然地在我脑海中浮现,害我冷不防地打了个寒颤。
“你们放心,其实我从一开始和羡德合作,就打算在关键时刻破坏他的计划,也想到了应付的措施。结果,是羡德先违反了约定,就没有理由指责我‘背信弃义’了。”光王子不以为意地说,“只要安抚好羡希,羡德是不会对我怎样的。我这就是去见羡希,回头我们再庆祝胜利哦!”
我和伊晴央还来不及阻止他,眨眼间,光王子就以比卡西之力,踩着火轮从宁馨园消失。
真的只要安抚了羡希,羡德就不会计较光王子的背叛吗?
“央,我还是很担心光王子,我们也跟去吧!”望着光王子远去的身影,不详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嗯。”伊晴央慎重地点头,目光坚定,“我不会让羡德动光一根头发的。”
——VOL。04——
[真正的傀儡]
我和伊晴央决定偷偷跟着光王子一起赴羡家父女的约,然而,刚顺着光王子留下的气息离开宁馨园,在城堡之中,他的气息就变得很微弱。
一离开城堡就完全感应不到光王子的存在了,好像有什么东西阻止着我们之间比卡西的联系,让光王子失去了踪迹。
不详的预感再次从我心底涌了出来,变成浓浓的乌云,大片大片地压境,笼罩在我和伊晴央头顶。
“央,我们用信蝶联系光王子。”我边说边着急地唤出苏米,吩咐他向光王子的信蝶金凤,确定光王子现在所处的位置,如果他的气息不是故意被隐藏起来,那应该会会画的。
“太奇怪了,光应该没有能力隐藏自己的气息才对。”伊晴央紧皱着眉头,也唤来紫翼,交代他去联系光王子。
眨眼间,紫翼和苏米双双现身,带会了金凤的消息
“金凤说:我无法进入光王子所在的空间,暂时无法和光王子之间无法沟通。”
咚!
心猛地往下沉。
我记得,当初萨拉森林被羡德施了幻之术,以水雾把萨拉森林的整个空间隔绝起来,当时,光王子也照不来金凤,伊晴央的紫翼也无法进入萨拉森林,理由也是信蝶无法来到我们当时所处的时空。
那么说,现在光王子也可能被关在某个特殊的时空里?
而有这种功能的比卡西,就是羡德的幻之术了!
“央,一定是羡德用幻之术控制光王子所在的空间。”我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惶恐在心上发芽,长出了无数的蔓藤在我的神经上缠绕着,“央,我们马上去找光王子,我怕他会有危险。”
在宁馨园的时候,我们应该阻止光王子单枪匹马去见羡家父女才对,在这种敏感时刻,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的!
“飞舞吧!风之翼!”伊晴央同样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色凝重起来,二话不说,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握着颈项上的风之翼项链,只见项链闪过一道冷厉的光芒,随即我和伊晴央倏地飞像城堡上空,乘着风的翅膀在空中漂浮着移动。
“光刚才一收到信息就去急着去见羡德,他们应该就在城堡附近,否则远距离的邀约不会直接用比卡西代步的。”伊晴央俯视着脚底下月桂树林和风信子茂盛的土地,冷静地分析,“筱葵,利用比卡西仔细观察,被羡德施展比卡西的空间会与其他地方有差异,我们应该能找出光所在的位置。”
“央,我明白了。”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不断上涌的恐慌和不安,让自己平心静气,分析着额头蝴蝶胎记感应到的不同气息。
城堡里面和周围并无异常的地方,伊晴央带着我飞向云罗山和达斯湖交界的天空,突然,有股怪异的波动在蝴蝶胎记中流动着,仿佛是多种比卡西的气息碰撞在一起产生的气流,扰乱了我的比卡西气息。
顺着蝴蝶胎记感应到怪异波动的方向望去,我霍地睁大眼睛,指着达斯湖的东脉内惊呼:“央,去亭阁,光王子应该在那里!”
达斯湖的东面有着我曾经做体能特训的浅水滩,从浅水滩顺着木栈道延伸到水中央就是一个超级华丽的圆顶亭阁,怪异的波动就是从那里出现的。
金夕国独特的绚烂夕阳,仿佛给达斯湖笼罩上一层金灿灿的薄沙,水波**漾,涟漪不断,夕光在湖面上跳跃着。
然而,在夕颜斜照的亭阁,阳光透过亭阁形成了诡异的折射线,亭阁护栏和亭柱在地面上阴影都扭曲,明明看似空****的亭阁,却隐隐约约有着人影在晃动着。
我和伊晴央停在了亭阁上方,却强烈地感受亭阁外围有股奇怪的力量在抗拒着我们的靠近,而光王子越来越薄弱的气息,都若有若无地从亭阁中流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