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断的羡德说出如此冠冕堂皇的话,只让我觉得可笑,因为导致金夕国踯躅前进的罪魁祸首可是他!是他让大臣们热衷于权力的追逐,是让他朝政动**影响到了金夕国的发展!
哼,不管他把措施修饰得多么华丽,不管他把光王子夸耀得多么英明,也无法掩藏他的司马昭之心。推荐光王子当王只不过想扶持一个傀儡国王罢了,只不过是让他女儿成为名正言顺的伊王室女主人,这样一来,羡家就是金夕国的新主人了。
“在金夕国几百年的历史中,王者的确定一直以祖法为挑选的准则,这样才能保证朝政的稳定,这是金夕国长治久安的根本所在。伊王室作为金夕国的开国始祖,自从定下黑眸或黑发为继承人的必备条件后,就一直遵守着祖法,一代传递着一代从未改变这个约定。只有遵守祖法才能得到先祖的庇佑,保证金夕国的稳定,金夕国不需要激进的改革来破坏和谐发展的局面。而我所推荐的王之人选——苏筱葵,是以祖法之约召唤而来,她是神赐予金夕国的女王,有着怜悯众生的心肠和比卡西,是作为王奉献给国民最珍贵的礼物。我相信通过重重考验的葵殿下,会给金夕国的未来暂新的面目,让金夕国恢复清明祥和,能够让神祈师一直守护着祖先庇佑下越来越繁荣的金夕国。”
夜鸣淡淡地阐述着他的立场,表明他一贯以祖法为尊的坚定立场,正是因为有神祈师——夜氏家族的存在,在王无法平衡权力时,才能抗衡着像羡德这样的权臣,维护着金夕国的稳定。
这一路,我这个异时空来的女王继承人,也慢慢认同了夜鸣的坚持和做法,渐渐地明白为了金夕国的长治久安,夜鸣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因为神祈师的使命就是守护金夕国。
对于知足常乐的金夕国国民来说,他们不需要骁勇善战开疆拓土的王,不需要大刀阔斧锐气改革的王,他们只需要能够守护着国民让国民安居乐业的王……就像夜鸣那样,守护着金夕国和它的子民。
我虽然不懂治国之道,但是在金夕国,有许多我想守护的人和物。
我想保护着期待我的人们,守护他们生活这片美丽土地,守护蝴蝶翩然起飞的美丽国度,不想因为野心和利益追逐让这个地方变得动**,让所有的人的期待都变成失望。
就算我最自私的想法是为了和伊晴央永远在一起,我也要获得最后的皇冠,才有资格守护这个夕阳异常美丽的国度。
“公爵和神祈师阐述完毕。”司礼大臣恭送着羡德和夜鸣回位,继续大会的下一个议程,“现在,请公爵和神祈师推荐的第一继承人人选——光王子和葵殿下,发表王之演说,以最直接的方式来获得大臣们的支持吧!”
终于,轮到我上场了,全身的细胞都因为这一刻的到来而叫嚣着。
我站起身,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望着对面的光王子,坚定地跨出脚步。
光王子,属于我们的战争,正式点燃了战火。
——VOL。04——
[光王子的惊涛骇浪]
在司礼大臣的引导下,我和光王子从东西不同方向聚集到大厅中央。
站在司礼大臣身边,面向着一百八十一位的内阁大臣,背对着羡德和夜鸣的注视,我的心汹涌澎湃起来,有紧张有兴奋,也有战栗。
为了迎接这一时刻,在伊晴央的帮助下,我慢慢地从“毛毛虫”向闪亮的“蝴蝶”进化,现在,迎来了激动人心的“破茧成蝶”时间!
因为古老的约定,我这个被蝴蝶庇佑的黑瞳之女来到金夕国,接受了命运的“捉弄”,修炼比卡西通过内阁考验让息宁王后认可,不得不武装自己与亲近的人“兵戎相见”。最终,过关斩将披荆斩棘来到内阁大臣们面前,我要向他们证明,我这个女王继承人,是金夕国王的最佳王之人选!
伊晴央,看着我前进吧!
我转过头望向席位上的伊晴央,那双美丽的紫眸,目不转睛凝视着我,充满了对我的信任和期待。通过胸口连接着彼此心意的爱神金箭,我能感受到此刻伊晴央同样激扬的心情,为了这一刻,他也准备了许久。
他永远都是我最强悍的后盾,只要有他在,不管任何挑战,我都会勇往直前永不退缩的。
我把视线从伊晴央身上转移到站在司礼大臣另一边的光王子,打败他的决心,在这一刻无比高涨,与光王子过往的一切,都已经成了记忆中的尘埃,慢慢地沉淀下来,再也无法动摇我向前的信念。
光王子,我一定会赢得这场王位之争的。
我要向你证明,就算抱着天真的政治想法,我们也能在残酷的竞争胜出!
因为,那天伊晴央流的血,已经让我明白一个道理:对敌人无需仁慈,特别是对曾经那么亲近的人,变成敌人之后,更不能心软!
今天,我要在内阁大会上光明正大地打败你!
光王子似乎感受到我的注视,冷不防地转过头,目光投注在我身上。
当绿眸与黑眸相对之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光王子冷漠的表情仿佛被暖风拂过,倏地温暖起来,瞬间春暖花开。
原来微抿的嘴角扬起了美丽的弧度,俊美的脸庞刹那桃花朵朵盛开,许久不见的如花笑靥在我面前绽放开来,继而,微翘的眉梢重新染上了美丽的玫瑰色彩,墨绿色的眼眸闪烁着让我炫目的迷人光芒,犹如初次见面时的“玫瑰水晶眼蝶”,让我惊艳。
心底为他深埋的悲伤不期然地涌了上来,却被他的笑容溶解,神奇地淡化悲伤带来的疼痛。
为什么?
在如此严肃时刻,光王子要对着我笑呢?
为什么?
在这一瞬,我突然觉得那个熟悉的光王子回来了呢?
为什么?
在我全副武装与他在战场要开始“厮杀”时,他的笑却如此温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