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全球经济危机,国内酒店行业本来就过得艰难,云岛也不例外。而云岛目前还能盈利,基本全靠仙叶旅游业突然飞起。在隔壁市的那几家酒店不怎么挣钱,没倒闭都是幸运,现如今真出了事,黄孚达也是头疼。
挂断办公室电话后,黄孚达立马想到云格。遇事找云格,这几乎是他的本能反应,只要不是太棘手,稍顺着他一点就能得偿所愿。
只是这次的事有些麻烦,不清楚云格会不会帮他。黄孚达就先联系了之前去隔壁市求见的管事人,但那边只说是公事公办。左思右想,他还是给云格打了电话。电话打了三四个,微信也发了好几条,那边都没回复。
也是,云少爷手下集团业务繁忙,没有空,那我只能亲自去你家找你。
到了云家的小别墅,却被管家告知,老爷子记忆混乱,精神也不太好,正在医院调理。至于云少爷,看老爷子不在家,自己也就不回来住了。
问云格最近是否在仙叶,管家说在。又问云格最近住哪,管家却说不清楚。
黄孚达在别墅跑了个空,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循着记忆去了云格市中心的一处房子,他打开密码锁在屋里等到凌晨,云格也没回来。
该猜到的,他名下房子那么多,怎么会正好住这套呢。
但后天是小风忌日,云格一定会抽空去小风墓前。
黄孚达回到家已经快天亮了,他换下衣服,走到电视机旁拿起相框,手轻轻抚过照片。
“你会帮我的吧。”
他轻声对着相框说。
相框里那个男孩笑得灿烂,家里一片空寂。
回家探病的司机小张第二天回来了。
“达哥,我赶得及时吧。”
“嗯,明天早上7点就来接我,咱们去看小风。”黄孚达坐在办公室里,对面站着的是风尘仆仆的小张。
“今年咋整这么早?”
“我等云格。”
“哦,”小张继续说:“那我进去扫完就走了啊,达哥你要用我就打电话。”
黄孚达嗯了一声,挥挥手让他下去,可半路突然又把小张叫住。
“晚上随便送个人来。”
云泉汇的改造不是小工程,目前在建的两家都已经暂停营业,黄孚达晚上去施工现场看了一圈,之后才回到云岛的套房里等人来。
他洗漱完,换上宽大的睡衣,放松身体陷在床上,只等人来后抱着好好睡一觉。
敲门声终于响起,黄孚达走到门口,打开门,却出现了一个高挑清俊的年轻人。
怎么是他?!
方川也很惊讶,在家吃过晚饭后,他就收到那个司机小张的消息,说黄孚达晚上10点约他到酒店。
他本想拒绝,可手却不受控制答应了下来,到点他装作已经睡着,就偷偷从家里跑了出来。
黄孚达看着方川,问:“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