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怜可怜的小宝贝,你这是受了多少折磨啊!”凯瑟琳哭着摸摸木乃伊弗路斯,又摸摸木乃伊杰森,哭得更厉害了,“他们是不是把你架在火上烤了?我的小杰鸟都变成乌鸫鸟了。”
“没有骨折,都是皮肉伤,很快就会痊愈的。”威利斯安慰道。
“不!”凯瑟琳猛地转过身来,一手抓着威利斯的肩膀,一手握拳在他的胸口梆梆砸,“法肯的退税!法肯的市政厅!我再也不让我的孩子们!在哥谭参加见鬼的夏令营了!”
“嗷!嗷!我同意!我同意!”威利斯忙不迭地附和着,“法肯的退税。法肯的市政厅。不就一万美元吗?谁爱要谁要,我们不要了。”
“一万美元?”杰森挣扎着抬起一厘米胳膊,“你们不要,我们要啊!”
………………
“塔拉萨?”安多米达迟疑地开口。
“呜呜呜妈妈……呜呜呜爸爸……”木乃伊塔拉萨咧开嘴大哭。
“你噗……”安多米达连忙转身,把脸埋在丈夫怀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唔……唔唔唔……”
“妈妈这是太伤心了。”珀尔修斯的脸颊抽动两下,艰难将上翘的嘴角压平了,“我也非常伤心,小宝贝。关于你的病情,你的新肤色,以及最重要的问题——你的两颗门牙去哪了?”
………………
“你怎么不等我?你生我的气了吗?”杰森快步追在弗路斯身后,“那可是一万美元,谁能不心动呢?我是说,除了你。有时我觉得你太无欲无求了,这样不好。我们每周的零花钱才十美元,想想一万美元能……嘿!你这是干什么?”
[那张报纸。][我把它放在抽屉里了。]弗路斯背对着杰森,依次打开所有的抽屉,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在了地上。
“停下,弗路斯!”杰森抓住弗路斯的胳膊,“如果你这么生气,可以直接用拳头打我。但我不想花几个小时,把房间重新整理整齐。”
[我需要找到那张报纸。]弗路斯试图挣脱,但杰森不肯放手,[它在我们旧公寓的卧室里。][但搬家之后我就没看到过了。]
“什么报纸?你说我们的剪报本吗?它不是就在书架上吗?”杰森疑惑地指了指书架。
[猥琐秃头老男人的报纸照片。]弗路斯闭上眼睛回想,[我在阿卡姆疯人院里看到他了。]
“哦哦哦,我知道了。”这串长长的定语瞬间唤醒了杰森的记忆,他从书架上取下《格林童话》,“搬家前打包行李的时候,我把那片报纸夹在这本书里面了。就在第……哦不!”
“……”糟糕。那片饱受摧残的报纸已经彻底粉化,在杰森翻开故事书后扑簌簌落了满地。
“呃……报纸照片本来就不清晰,还是几年前的旧照片了……不如你趁着记忆还新鲜,赶快把秃头男画出来吧!”杰森知道那片报纸对弗路斯来说有多重要,急速运转大脑想出补救方案,拉着弗路斯在书桌前坐下,“来来来,你负责画画,我负责打扫。”
铃铃铃铃铃铃——
“你好,”杰森跑出去接电话,“这里是利特瓦克和陶德家。”
“这里是史黛芙尼·皮尔斯。塔拉萨打电话告诉我,你和弗路斯已经从医院回家了。”
“是啊。”杰森下意识地点头,“如果你想问候我们的身体,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放心吧,我们两个都彻底康复了。”
“我知道了。”
“还有别的事吗?”杰森等了一会儿后问道。
“嗯。”
“你还在吗?你怎么不说话了?”杰森又等了一会儿后催促道。
“你没什么想问的事吗?关-于-我-的-事。”
“其实我有挺多想问的事。”杰森想了想说,“不过很快就要开学了,到时候我们见面聊,比在电话里聊更好啊。”
“呼——”史黛芙尼运气,咬牙切齿地说,“你现在先问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最重要的问题?嗯……”杰森冥思苦想了半天,“你在暑假期间晒黑了吗?”
“不对!换一个!”
“啊?你参加了电话问答节目吗?需要我说出特定的词语或句子才行?”杰森迷惑地问道。
“不……算了,你就当成问答节目吧。赶快思考!如果你说错了,你家的电话就会爆炸!”
嘟、嘟、嘟、嘟……
“杰森?杰森!谁让你挂断电话了!”史黛芙尼生气地再次拨号,但听筒里传来了无法接通的提示音。他啪得放下电话,起身朝窗外怒吼,“大傻瓜!我通过补考了!!!”
………………
“恭喜你们全员升入了五年级!”
“从这个学年开始,我们将不再评选‘班级之星’,因为你们可以参加‘校园之星’的评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