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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射（第1页）

“真是块硬饼干，难怪韦恩敢派女人来应付我。”莱克斯·卢瑟神情冷漠，“你想办法接近朗斯通男士试试。那只蝙蝠绝对是韦恩科技制造的。我需要知道他们是否和M计划有关，是否藏匿了其他的外星实验体。”

“我知道了，老板。”默茜·格雷夫斯说，“那鱼人的消息怎么处理？”

“亚特兰蒂斯、亚特兰蒂斯、亚特兰蒂斯……”莱克斯·卢瑟抬起食指轻敲扶手，“进化论的观点，板块移动形成海洋或者山脉等屏障，阻断种族基因交流，就会导致新物种的产生。你说，亚特兰蒂斯人还是人类吗？”

“我不知道，老板。”默茜·格雷夫斯回答道。

“暂时不要往外放鱼人的消息。”莱克斯·卢瑟的眼底结出冰霜，“再等一等，韦恩会来大都会求我合作的。”

………………

“不敢想象，这个夏令营居然完整地持续了八周。”在韦恩科技园区的大门外，许多家长等待着接孩子回家，其中一位戴棒球帽的家长，和旁边戴墨镜的家长闲聊道。

“谁说不是呢，简直是中了头等大奖。”墨镜家长附和道。

“我们邻居给孩子选的是影视表演夏令营，持续了四周就提前结束了。”棒球帽家长又说道。

“那也比童子军夏令营要强。”墨镜家长数着手指说，“第一届一天结束，第二届两天结束，第三届三天结束。”

“接连两届大爆炸，今年还坚持选童子军夏令营的家长，比坚持办童子军夏令营的市政厅更不可理喻。”棒球帽家长感叹着，“如果他们那么迫切地想摆脱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不直接把孩子送进哥谭孤儿院呢？”

“你知道‘弹坑理论’吗？”墨镜家长问，棒球帽家长摇了摇头，墨镜家长解释说，“炮弹再次命中同一弹坑的概率小于万分之一。我们邻居是诺曼底战役的老兵，他特别信奉这套理论，所以坚持给孙子选了童子军夏令营。”

“这里可是哥谭。任何形式的犯罪只要出现一次，就会重复出现一次又一次。愿上帝保佑他可怜的孙子，”棒球帽家长画了个十字，“让他的爷爷快点下地狱吧。”

“很难说，那老家伙结实得像块钢板。”墨镜家长看了眼手表，“不是十一点解散吗？已经快十二点了，怎么还没有孩子出来？”

“糟糕！”棒球帽家长脸色大变，“难道是孩子们昏迷了八周，到现在还没有苏醒过来吗？”

“不会吧……哦，出来了，出来了！”墨镜家长立刻摘下墨镜，仔细观察后松了一口气说，“很好。衣服干净整齐，脸色也……是不是太红润了？”

“杰森，弗路斯，”威利斯也有同种疑惑，“你们的脸怎么这么红？”

“是笑的。”杰森拉开车门，和弗路斯一起坐进后座，马上催促道，“我们快回家吧，爸爸。我们笑得好饿了。”

“这个夏令营这么有趣吗？”威利斯惊讶地发动了汽车，“快把开心的事和我讲一讲。”

“开心的事吗？我找了自己的理想——我要成为一名保安！”杰森威风凛凛地一挥手一抬手，“砰·！”

“呃—呃？”威利斯满头雾水地问，“你们参加的不是科学技术夏令营吗？你不应该想当个科学家之类的吗？”

“这个嘛，科学家现在是我的第三志愿。”杰森将‘手’‘枪’插进裤子口袋，“这段时间我们学了很多科学知识，也做了很多科学实验，确实挺有趣的。但更有趣的是，几乎每天都有罪犯来盗窃，然后被保安队揍个半死。”

“什么？”威利斯没抓稳方向盘，汽车猛地蹿进右边车道，收获了一片谩骂和喇叭声，但他现在没功夫回应那些，“几乎、每天、都有、罪犯？你们是亲眼看到的，还是听别人说到的？”

“我们是亲眼看到的。”杰森回答道。

[有些是通过闭路摄像看到的。]弗路斯纠正道。

“好吧。有些是亲眼看到的，有些是通过闭路摄像亲眼看到的。”杰森修正道。

“Keeptalking。”

“韦恩科技的保安队长，”[弗洛伊德·劳顿。]杰森和弗路斯你一言我一语地讲着。

“他是哥谭市枪法最准的人，”[是地球上枪法最准的人。]

“如果让我们给他起个代号，”[死亡射手是最好的答案。]

“死-亡-射-手。”[没-错。]

“那晚诺亚被罪犯抓住当人质，”[他太饿了想偷罪犯的能量棒吃。]

“弗洛伊德，他让我们叫他的名字，”[因为他不喜欢被称为劳顿男士。]

“漫不经心地举起枪，”[没有瞄准罪犯而是，]“向墙上的金属装饰物射击，”[子弹反射后正中罪犯太阳穴，]“罪犯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倒下了，”[而且诺亚手里的能量棒没掉。]

“超级酷。”[超级超级酷。]

“等等。”威利斯在红灯前停下，转身向后严肃地问，“这个弗洛伊德在你们面前杀人了吗？”

“哦不，爸爸，弗洛伊德当时使用的是橡胶子弹。”[但那不会影响他有多酷。]

“呼——”威利斯松了一口气，等绿灯后重新启动了汽车，“还好，不，还是不好。等我们回家，等凯特回家，你们得把这八周里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详详细细地讲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