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许大茂蹲在何雨水面前的样子,看著何雨水攥著糖的小脸上那一点真心,看著任盈盈站在枣树下微微点头的表情。
他转过身,走进屋里,从柜子里拿出那瓶许大茂三天前送来的老酒。
七
傍晚,许大茂要离开的时候,何雨柱叫住了他。
“等等。”
许大茂回头。
何雨柱手里拿著两个粗瓷杯,走到石桌旁,把那瓶老酒打开,倒了两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夕阳下闪著光。
他把其中一杯递给许大茂。
许大茂愣愣地接过,手有些发抖。
“哥,这是……”
“你送来的酒。”何雨柱端起另一杯,“好酒不能浪费。”
两人对视一眼。
何雨柱说:“以后有事,直接来。”
五个字。
许大茂的眼眶忽然有点热。
他这辈子,没被人真正正眼瞧过。厂里人嫌他嘴贱,院里人嫌他滑头。
可今天,何雨柱给了他一杯酒。
这杯酒意味著什么,许大茂心里清楚得很。门,开了。
许大茂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酒很烈,从喉咙烧到胃里。可他心里是热的。
“哥。”他把杯子放下,“以后您的事,就是我许大茂的事。四合院那边,我帮您盯著。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个来报。”
何雨柱点点头:“去吧。”
许大茂走出院门,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他心里清楚,这杯酒只是入门券,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许大茂沿著胡同往外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这个人,有点意思。
杯子里的酒还剩半口,何雨柱仰头喝下。
酒入喉,心里却在盘算。
许大茂今天通过了第一关。但只是第一关。
他还要再看看,这个人的真心,到底有几分。
何雨柱转身回院,关上了那扇朱漆小门。
院中,何雨水正坐在枣树下,小心翼翼地剥开一颗水果糖,塞进嘴里。
甜得她眯起了眼睛。
任盈盈站在一旁,嘴角带著笑。
何雨柱看著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东西。
无论用什么手段,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守住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