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等他回答,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一大爷当了十几年一大爷,调解过多少纠纷,主持过多少红白喜事,全院人心里有数。您当二大爷这些年,管过什么事?除了嗓门大、训人凶,您为院里做过什么实事?”
刘海中张口结舌。
他当二大爷这些年,確实没管过什么事。院里谁家结婚,易中海主持;谁家死人,易中海张罗;谁家打架,易中海调解。他刘海中呢?除了在边上喊两嗓子”注意组织纪律”,什么也没干过。
“我、我那是协助一大爷……”
“协助?”何雨柱笑了,“一大爷威望扫地的时候,您不协助他,反而要取代他。这就是您的协助?”
刘海中哑口无言。
何雨柱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您当二大爷,是院里住户认可的。您想当一大爷,问过全院人的意见吗?”
他转过身,面向围观的眾人:“各位街坊,你们觉得二大爷適合当一大爷吗?”
全场沉默。
没人说话。没人举手。甚至没人敢跟刘海中的目光对上。
何雨柱等了五秒钟,又补了一刀:“二大爷,您看,没人支持您。”
刘海中站在老槐树下,感觉天旋地转。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了一晚上的说辞,在何雨柱三个问题面前,碎得一乾二净。
何雨柱收起手指,语气放缓了一些:“二大爷,我不是针对您。我就想说一个道理:当领导不是摆谱,是干事。一大爷干了十几年,有过功也有过,但起码人家真干事。您呢?连小组长都没当上,就想著当全院的大爷,步子迈得是不是太大了?”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刘海中头上。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齣闹剧在全院人眼里有多可笑。一个连小组长都不是的人,屁顛屁顛地要当一大爷,还到处拉票、送礼、吹牛,结果没人买帐。
何雨柱不是不让他当,是全院人不认可他。
“行了,”何雨柱摆摆手,“散了吧。院里的事,该谁管谁管。二大爷,您还是回去劈柴吧,那个您拿手。”
人群里传来几声低笑。
刘海中的脸涨得通红,比猪肝还紫。他想反驳,想骂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他什么也没做,只是低著头,拖著沉重的脚步往家走。
路过阎埠贵家门口时,他看见阎埠贵正坐在门槛上喝茶,看见他过来,又把头低了下去。
刘海中明白了。阎埠贵根本就没打算支持他。那一壶酒,那几句含糊的话,全是敷衍。
他走回家,推开门,二大妈迎上来问:“咋样了?”
“滚!”刘海中一嗓子吼得全院都听见了。
何雨柱在灶房里炒菜,听见这声吼,摇了摇头。
何雨水问:“哥,二大爷当不上一大爷了吧?”
“当不上了。”何雨柱把菜倒进盘子,“这辈子都当不上了。”
中院天井里,易中海还站在老槐树下,脸上的表情复杂至极。
何雨柱帮他保住了”一大爷”的位置,可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知道,何雨柱不是在帮他,何雨柱只是不想让刘海中这种小人得逞。
至於他易中海……
何雨柱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