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乾爹”那招被何雨柱反將一军后,易中海消停了两天。
但他不甘心。绝不甘心。
他是谁?轧钢厂八级钳工,全院最高工资,一大爷,道德標杆。他这辈子算计过的人多了去了,什么时候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崽子堵得说不出话来?
易中海坐在屋里,左手断指敲著桌面,脑子里飞速运转。硬的不行,来软的;软的不行,那就找把柄。是人就有弱点,何雨柱也不例外。只要抓住他的把柄,就不信他不听话。
可他没想到,何雨柱比他先动手了。
第四天傍晚,何雨柱提前从丰泽园下班,没直接回四合院,而是拐了个弯,去了轧钢厂后门的供销社。
他这不是閒逛。他早就注意到一件事——易中海每隔两三天,就会在下班后绕到供销社后门,跟一个姓孙的售货员嘀咕几句,然后拎著一个布包出来。
那布包里装的什么,何雨柱心里有数。
供销社后门有条小巷,堆著煤球和木箱子,平时少有人走。何雨柱绕到巷口,找了个隱蔽的角落,猫下腰等著。
不多时,易中海来了。
他今天没穿工装,换了件深灰色的褂子,头上的帽子压得很低。他走到后门,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才抬手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脸。是那个姓孙的售货员。
“易师傅,进来。”
易中海闪身进去,门又关上了。
何雨柱从角落里走出来,贴著墙根摸到后窗下。窗户半开著,里头说话的声音清清楚楚。
“……这次的白面是多加了配额的,您放心,票我都处理好了。”孙售货员的声音压得极低。
“猪油呢?”易中海问。
“也有,在后头缸里。您要多少?”
“来三斤吧。白面来二十斤。”
何雨柱在窗外听著,心里冷笑。
果然。
易中海在利用职务之便,从供销社私挖白面和猪油。1951年物资紧张,粮油都是统购统销,按票供应。易中海一个八级钳工,就算工资高,也没那么多票去买二十斤白面、三斤猪油。他一定是跟供销社的內部人员勾结,套购物资,中饱私囊。
这事要是抖出去,够易中海喝一壶的。
何雨柱正想著,忽然听见里头传来脚步声,朝窗户这边走来。他身子一闪,缩到煤球堆后面。
窗户被推开了,孙售货员探出头往外看了看,又缩回去:“没人。”
易中海的声音从里头传来:“小心点好,最近风头紧。”
“易师傅您放心,这后门平时没人来。”
何雨柱蹲在煤球堆后面,心里盘算著。他不能直接衝进去抓现行——那样打草惊蛇,而且易中海完全可以狡辩。他要的是把柄,不是一时之快。
他猫著腰,从墙根的阴影里退出来,绕到前街,大摇大摆地往四合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