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文蔚不由得一咯噔,随后脸色又沉了几分,
“刚刚有侍卫来报,说你发出的消息是已经杀完了,可是为何这些怪物又出现在了殿内?”
墨文蔚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谴责,一时间,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着叶楠淮。
这次一个好好的宴会被这突然发生的事给搅乱了,而且,这种事还是百年难得一遇的。
墨文蔚不说很生气,至少自己心里憋的这口气必须要找人来发吧?
所以,叶楠淮这事刚好是让他瞄准的苗头。
只是,叶楠淮又岂是那么好欺负的人?
所以当墨文蔚开口说完时,叶楠淮是没有什么表情,身后的区月可就不同了,对那墨文蔚的感觉就是恨不得将他撕碎。
他家爷好不容易冒着生命危险,还要坐在这椅子上,然后让他们所有人在这里等着,然后自己一个人去解决那些怪物。
如果不是他刚刚不在这里……
可是听听,这皇帝刚说什么了?
他竟然还质问他家爷的不对?
“臣的确是说了没了,可是并没有说殿内没有”
叶楠淮看着墨文蔚的眸子,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镇定,竟然让墨文蔚有一瞬间的措手不及。
怎么会?
“可是你并没有说只是殿外”
“那为何臣叫皇上出来的时候,皇上只是派来了侍卫?”
叶楠淮冷冷的勾着唇角,虽是试探墨郅,可是也是看出这皇帝有没有头脑的最好办法。
虽然他嘴上说的是自己私下派了人。
可是,如果不是他们发现了这群怪物的弱点,怕是这百年前出现的玩意根本没有这么容易被消灭吧。
百年前的玩意……
等等!
叶楠淮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不禁眯了眯眸子。
百年前的玩意就这么轻易的被解决,只能说他们之间存在着一股令那怪物害怕的力量……不然,像先人那般,为何还要贡献出一个天女。
墨文蔚却被叶楠淮的话给呛得不轻,叶楠淮的意思是全部都怪他?所有殿内殿外受伤的人只怪他自己没有保护好皇宫?没有安排好?
虽然叶楠淮说的话里没有丝毫是与墨文蔚想出来的有关的感觉,但是墨文蔚就是觉得叶楠淮说给他的就是这个意思。
一时间便更加的愤怒了。
“你是怪朕?”
“不敢!”
“皇上!”
这里对峙着,那里却忽然又传来一声哭天抢地的喊声。
墨文蔚正烦着,便向那人看去,
“皇上!臣的小女刚刚被咬伤了,这可怎么办啊!”
那人跪在地上,满脸泪痕,满满的都是害怕的模样。手上还抱着那被咬了半边脸的女儿。
那姑娘好像还没死,胸脯之处还在不断的起伏,只是嘴里也不断的在蠕动着,好像要吐什么东西出来一般,但是半天也不见其他反应,只是看着她全身都在抽搐,却又不省人事。
“皇上!一定要救救臣的女儿啊!臣将来做牛做马都可以!只求能救臣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