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孙不可的手第二次举了起来。
鲁老皱眉看向这个大个子,最终还是开口:“有屁快放!”
孙不可:“。。。。。。”
“鲁老,您今天一个问题都没问我,难道昨天定下的排名,就能代表一切吗?”
鲁老一愣,隨后气笑了。
“孙不可是吧,你个倒数第一还真有意思,若你认真苦学,我还真不好挑刺,但你现在这副纵慾无度的样子,你真有脸?”
孙不可感觉大学老师和高中老师,那真是不一样,怎么说话就这么直截了当?不给学生留点面子吗?不怕学生以后飞黄腾达了不回来看他?
但他不服气:“鲁老,脸白体虚的又不止我一个。。。”声音有些低,但充满不服气。
鲁老一根粉笔扔过去,直接把孙不可击飞,屁股下面的椅子都碎一地。
不过孙不可飞速爬起来,並没有受一点伤。
鲁老直接开懟:“你和白阳比?人家只是脸色发白而已,但是人家神足的几乎要溢出来,你呢?双眼无神,脖子上还有那么多印子!”
“这节课还没结束,你看白阳,人家已经处於快速恢復状態,要不了一会就能处於巔峰状態!”
“你呢?你拿头和人家白阳比?”
孙不可瞥了一眼白阳,发现白阳的虚和他的虚確实有区別,至少白阳的眼睛明亮的近乎发光。
鲁老继续懟孙不可。
“你这混小子如果后面再这个模样,老夫说不得就要向武院提议,把你开除得了,让你自己去纵慾个够!”
孙不可低声嘀咕:“我爸都不管我,武院管我做什么?我又没迟到。。。。。。”
咻~
又一根粉笔瞬间击中孙不可,再次把孙不可击飞出去。
“刺头!刺头!和你爸孙非凡当年一个样!”
“不!你比你爸还难缠!至少你爸当年不纵慾!也不敢在课堂上问打啵这种狗屎问题!”
“小沈!”
沈青锋连忙从门外走进教室:“在!”
鲁老指著刚爬起来的孙不可:“给我把他爸叫来,老夫两个一起收拾!”
沈青锋躬身领命,隨后迅速发信息。
鲁老:“今天课程结束。”
说罢,鲁老气冲冲的离开。
沈青锋等到鲁老走没影后,走进教室到了孙不可身边。
他看向孙不可:“你故意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