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雀……”他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声音破碎,压得很低,像呢喃,更像是乞求:
“别抛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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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我小鸟和鸡哥终于重逢了,真不容易啊!计划再写个一章,或者两章,嗯,纯甜的那种。
“我才不会呢!”白雀仰着脸看着纪天阔,想凑上去亲亲,可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几个人,又有些难为情。
他垂下眼,手指摸索到颈间,挑出一根细细的项链来。
“从来没有别人,我一直在等着和你重逢……”
纪天阔的目光落在那条项链上。
项链上挂着一枚戒指,是他当年送的那一枚情侣戒指。挂在白雀的颈间,像是对他无数个日夜的思念的遥遥回应。
他抱着白雀,手臂收紧,却觉得不够。怎么抱都不够。胸口澎湃的情绪无处宣泄,无处安放。
他想把滔天的爱意全部给白雀,把自己一整个都给白雀。
麦晴看着手机上未被接听的电话,沉默了很久。
她拨了纪天阔的,拨了白雀的,一个都没接。她放下手机,叹了口气:“会不会,我们当初就错了?”
纪天阔和白雀这两三年来是怎么过的,别人不清楚,她还不清楚么?
去年,老爷子甚至找了个和白雀有七八分相像的女孩子。头发刻意染成银白色,说话的语调,举手投足,都是特意调教过的。
往那儿一站,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想:白雀若是个女孩子,大约就是这副模样。
纪天阔被叫回去的那天,他们也在场。
他站在那个女孩子面前,看了很久很久。久到麦晴以为他终于要妥协了,久到老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然后她看见纪天阔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扫了他们一圈,目光平静,却没有丝毫温度。
“我和白雀在你们心中算什么?一个能被替代品随便取代的人?和一个因为相似的皮囊就会产生传宗接代冲动的工具?”
他顿了顿,又笑了一下。
“我真庆幸,白雀没有看到这么恶心的一幕。”
那天之后,他再没回过山庄。
麦晴收回思绪,听见纪伯余叹了口气:“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若帆怀上了,老爷子应该不会再揪着这事了,也没办法揪着了。”
“不过,那孩子也是,才二十一,还这么年轻,就……”麦晴皱了皱眉,“唉,希望不是因为她妈逼得太紧,慌不择路。”
“我倒是觉得,她是真心喜欢老三的。”纪伯余想了想,又摇摇头,“算了,不想了。还是那句话,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两口子别瞎操那么多心了。”
别墅里的监控系统全部拆除了,佣人保镖也换了一批新的,但白雀还是害怕住进去。
纪天阔没有多说,带着他住进了酒店。
伦敦的午后,阳光难得的破开了云层,斜斜地照进来。
套房里明亮得有些晃眼,纪天阔不得不关掉几盏灯,让光线柔和一些,免得白雀的眼睛不舒服。
进门之后,白雀做的第一件事,是把门口的椅子提起来,抵在门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