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将箱子妥善藏好。李南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空。手中的证据可能掀起一场席卷德市官场的地震,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唐国栋的电话,声音冷静而坚定:“唐局,是我,李南。在万彪的卧室内发现大量偷拍的光碟”这两天,万彪总觉得右眼皮跳得厉害,心里七上八下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感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源头就是前两天他老爹万有财从老家打来的那个电话——小霞被什么“省城关爱女性权益基金会”的人带走了,至今音讯全无。他不敢把这事告诉高启强。他太了解自己这位老大了,手段狠辣,喜怒无常。以前不是没有过不听话、或者想脱离控制的姑娘,下场都极其凄惨。那个小丽,不就是因为打晕客人、还妄想逃跑,被高启强亲手万彪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想下去。上个月小霞借口生病要住院,在医院的时候看守她的小弟一时大意让她溜了,本以为一个弱女子跑回穷山沟也翻不起什么浪,没想到竟然被人截胡带走了!这要是被强哥知道,自己办事不力,还弄丢了可能知道内情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妈的!”万彪烦躁地揉了揉跳个不停的眼皮,试图安慰自己:也许就是哪个闲得蛋疼的破基金会搞什么调研,碰巧遇上了呢?不是警察就好办。再说了,强哥能量那么大,跟市局黄局长都称兄道弟,就算真是警察,只要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应该也能摆平吧?但这种自我安慰显然没什么效果,心里的不安反而越来越强烈。他越想越觉得那两个人的出现太过巧合,手段也太利索了点,他后来详细问了万老三过程。办公室里的几个马仔还在嬉皮笑脸地吹牛打屁,看得万彪一阵心烦意乱。“滚滚滚!都他妈给老子滚出去!看着就烦!”他没好气地把手下都轰了出去,砰地一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那种心慌的感觉更加明显。他像困兽一样在办公室里踱了几圈,最终一咬牙,掏出手机,翻到了一个备注为“伟哥”的号码拨了过去。现在能商量、也可能知道点风声的,也只有这位“合作伙伴”了。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那边传来秦伟民似乎刚睡醒、带着不耐烦的声音:“喂?彪子?这么晚什么事?”“伟哥,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万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正常,“有个事想跟你打听一下,你听说过‘省城关爱女性权益基金会’这个单位吗?”“省城关爱女性权益基金会?”秦伟民在电话那头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疑惑和一丝警惕,“没听说过。什么野鸡单位?你打听这个干嘛?”万彪心里咯噔一下,连秦伟民都没听过?他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也也没啥大事,就是前两天,有这个单位的人跑到我老家那边,把我之前手底下一个跑掉的姑娘给给带走了。我这心里有点不踏实,所以问问你。”“什么?!”电话那头的秦伟民声音瞬间拔高,睡意全无,几乎是吼了出来,“你老家跑掉的姑娘?是不是那个叫小霞的?!被人带走了?!什么时候的事?!你他妈为什么现在才跟我说?!”秦伟民的连珠炮似的发问,语气中的震惊和怒火,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万彪身上,让他瞬间透心凉!“就就前两天。”万彪被吼得有点懵,下意识地辩解,“我我以为就是个破基金会”“破你妈了个逼!”秦伟民气得破口大骂,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万彪你他妈的是猪脑子吗?!什么狗屁基金会会跑到你那山沟沟里去精准地带走一个小姐?!用你的猪脑子想想!这他妈八成是警察扮的!是冲着你来的!冲着我来的!冲着高总来的!你他妈竟然现在才说?”万彪被骂得狗血淋头,脸色煞白,拿着手机的手都开始发抖:“警警察?不不能吧?他们证件我爹看了,不像啊。”“证件?证件他妈不能造假吗?!你个蠢货!”秦伟民简直要气疯了,“妈的,我告诉你万彪,要是因为你这破事把大家都拖下水,老子第一个饶不了你!”电话那头,秦伟民的咆哮声几乎要震破万彪的耳膜。:()致命清算:从派出所民警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