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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禾见司柏蘅又再度变换脸色。
他这病不简单,短短几分钟竟然能让人五颜六色。
很严重啊,必须得上精神疏导了!
他拽着司柏蘅,在室内寻找两个人能坐的地方。
温禾没能察觉到那一秒司柏蘅稍微松下的力度,因为为了拽住他,温禾只会更加用力,不准他有一点退缩的想法。
他提议把角落里那两匹木质木马搬来,司柏蘅怎么说也不愿意。
司柏蘅:“我不想看见那个把手*。”
温禾:“你坐不稳还能抓着。”
司柏蘅:“……”
沉默对抗中,木马淘汰。
或者把巨大十字架放倒?太低了,不如蹲着。
况且上面道具是迎面朝上呢,还是朝下呢?朝上辣眼睛,朝下放不平,淘汰。
“那就只能这个办法了。”
温禾严肃道,潜台词是司柏蘅不能再挑了。
真是的,既然都是自己用的,还害羞不成!
司柏蘅无声呐喊中:“……”
重点是你也在啊!……不对,大部分他也是不会用的!
最后他们把一个禁闭箱放平,当做桌子,又搬来两把椅子。
禁闭箱,顾名思义,同来玩视觉封闭放置play,椅子是去掉所有道具的那种。
刚坐下,外面就传来一阵叩门声——
两人同时望向门口,听门后冒出讨好又谄媚的撩拨:“司少,听说您也来了,好巧啊,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一起喝杯酒?”
“……”
二人对视一眼。
司柏蘅大感不妙。
特别是温禾眼神竟然微妙地荡漾起来。
司柏蘅颇有危机感地:“不是你想的那样。”
温禾:“那是哪样?”
显然,两人都想到一块去了——关于司柏蘅那风流成性的口碑。
[果然,苏凉说的没错,这个房间就是方便他猎|艳的场所。]
[门外的投机者来的很早,但他并不知道,你比任何人都要更先一步霸占了这个位置。]
[司柏蘅会如何呢?你发现他已经意动了,开玩笑,难不成他想玩双*?]
司柏蘅已经意动了?
温禾瞧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