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柏蘅的嗓子还发着疼,他觉得是这个原因。
……
第二天。
一切都很顺利。
人靠衣装这句话在温禾身上算锦绣添花。量身定制的衣服的确要比成衣舒适很多,温禾也大概懂了为什么会有富人选择这种方式,有时候,让衣服围着你转,而不是你去贴合衣服,是一件很爽的事。
司柏蘅在车里给他系好领带,扶正领带夹和胸针。
浅色偏暖的衣服,胸针图形是用宝石镶的麦穗,圆弧的构成很适合温禾的气质。
“这个派对规模不大,等下我们直接去楼上。”司柏蘅说。
拍卖只是最后一个环节。
至于前宴?司柏蘅并不在意,说到底,这只是个他跟温禾见面的理由。
更何况……
确认周围无人后,司柏蘅复杂道:“我需要治疗一下。”
又发病了。
今天接温禾的路上,他没控制住对路过一个omega摁了喇叭。
喇叭声还是很短促的、带点上扬尾调那种,一听就是在调戏。
司柏蘅的车价格不菲,又自己改装过,omega不但没生气,还想认识撩拨一下。
烦得他一脚油门拉满差点起飞,而在后视镜里那个omega被风糊了一脸。
“等下我们就先——”
司柏蘅打开派对为他准备的房间门,声音戛然而止。
……唔,派对主办应该是很想讨好他。
所以去业内同行四处打听了他的喜好。
被人捧着人之常情,豪门大少从不觉得有什么特殊。
但是。
就连温禾也记得,会所资料里什么都没有,也有高亮的四个大字——
特、殊、癖、好。
房间内一干禁忌设施映入眼帘,冰冷的材质自带寒气,将炫压抑的效果至少放大了十倍。
太过刺激,好辣眼睛。
看着这满眼的豹纹粉——
司柏蘅僵硬道:“如果我说……这不是我要求的,你相信我吗?”
温禾哇了一声:“这个颜色,比你在会所的那间漂亮。”
甚至语调上扬,很是新奇。
这一瞬间,司柏蘅想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