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
好可怕。
抱着鸡蛋,向导无助极了。
也不知道摄取大量不良内容,对小鸡的成长有没有影响。
精神体的胎教也很重要啊。
然后神情一怔,拿起鸡蛋反复检查。
。
早晨十点半,发现精神体小鸡要破壳了——温禾捏了一把汗。
真是忙成狗的一天啊,什么都撞上了,他似乎有些不祥的预感。
。
于是到午饭前,温禾都致力于做街溜子,四处交际,和许多同事都聊上几句。
系统问道:【这样有用吗?】
“当然是为了刷脸呀,”温禾说,“这样一旦需要有人代班,他们就会想起我。”
作为外场花瓶,他拿不到酒。
因为不知道哪杯酒会送到哪个人手中,也不能一口气全下了。
那内场怕不是得混乱到开银趴。
只能到时候见机行事——
“你消停点吧。”
午饭点,虞今夏终于捉住他。
温禾今天花蝴蝶似的到处窜,又四处搭话,跟谁都玩很好的样子……
虞今夏清清嗓子,才不会说是对朋友的占有欲发作,欲盖弥彰:“是因为第一次碰上这种很好奇么?”
不该吧,他心里奇怪,这么天相处来看,对方很多日常概念都模模糊糊,看着就像是生活优渥过的。
对这种场合,不该见怪不怪吗。
温禾扶正歪了的贝雷帽,反而说:“你今天不用太担心哦,一切有我呢。”
温禾都想好了,他得努力锁死方少和苏凉,省的虞今夏再受刁难。
作为恶毒男配,拆散主角攻受,坏事就得这么干!
虞今夏一愣。
过几秒,才明白温禾指的什么。
他解释道:“没事,有品酒会的话那个人应该不会太过分——”
温禾反驳:“不对,因为有司柏蘅在,是会更加猖狂才对。”
明显这俩蛇鼠一窝啊!
“嘘,别让领班听见你称呼客人大名!”虞今夏捂住他的嘴,小声谨慎,又很不解,“不会的,他们两个关系还没好到那份上。”
温禾:“?”
不说好兄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