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今夏数次婉拒未果,本以为上班时忍耐就可以,谁知对方查了他底细,知道他学校在哪,就找人来骚扰胁迫。
“昨晚我送酒去他们包厢,”虞今夏忍不住捏起拳头,“他居然在易感期,故意没有打抑制剂!”
侵略又辛辣的信息素让他受到影响,挣扎之下打了方少一拳才跑出去。
幸好会所老板护着他,让他在办公室躲了一夜。
虞今夏低头:“只是没想到我的发热期还是被影响紊乱了……又连累你受伤。”
他语气中有怒气,却不多了。
反而是深深的疲惫占了上风。
“温禾,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你才好,”他不敢看温禾,“补课费我不收了,这是我欠你的,其余的只要我能做到,你尽管开口!”
温禾放下饭盒,抽出纸巾擦嘴。
默默地吞了一个嗝,毕竟这种情况下打嗝有些不太合时宜。
这导致他的嗓音异常沙哑:“我不怪你。”
“温禾……!”
虞今夏激动抬头,以为会看见一张饱含情绪的脸庞。
结果只看到了温禾嘴角的一粒葱花。
“有白水吗?”温禾捂住嘴咳咳几声,仿佛进入迟来的变声期,“这汤好喝,就是,有点……齁嗓子。”
虞今夏:“……”
好家伙,一滴汤也没剩。
可别说白水了,要忘情水虞今夏也会为他搞来的。
他看温禾咕咚咕咚灌完一杯,随着杯子放下,侥幸逃脱的水珠沿杯壁滑落。
虞今夏都想好了,要是温禾说再也不想看见他,他立马滚都行。
然后就听见温禾道——
“那你的兼职,可以内推吗?”
噢噢不是叫他滚就好……嗯等等?
虞今夏一愣:“内推?推谁?”
温禾大大方方:“推我啦。”
虞今夏:“可以是可以,但你……”
能转来这所学校的学生,基本都不缺钱吧?
[你得编一个合理的理由。]
温禾都不用提醒,一回生二回熟,深恶痛绝:“因为智力倒退变成文盲,我已经被家族抛弃,他们视我为耻辱!”
虞今夏顿时明白了:“那也不能断你经济啊,他们怎么这样!”
没钱的他,当然最明白在这所学校里是有多么寸步难行。
温禾委屈哼哼两声:“我只剩下你了……”
再捂着伤口哎呀一歪,好可怜好柔弱。
虞今夏很想答应他。
但是:“我们那里只招omega,不知道beta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