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问题,可是,”温禾对系统说,“你提醒得太晚了。”
只见司柏蘅图突然痛呼,松开温禾。
“噗咳咳咳——!!!”
腹部陡然遭受痛击,他一时不察把力度全吃下,直接战损。
系统:【……你?】
温禾无辜站在原地:“没办法,他这样有点太超出互动界线啦。”
被抱住的一瞬是在发愣复盘没错,但身体记忆早就自动应对,抬手就是一记肘击出去了。
正中要害。
好了,现在出于这样那样的原因,总之,今晚温禾一口气搞翻了三个alpha。
还是三个家世显著、非富即贵的天龙人alpha。
这房间是什么alpha地狱吗……
凡是进来的alpha,貌似都不能全须全尾走出去。
这么想着,司柏蘅踉跄扶住墙。
“就算你是‘男二’(轻声),”温禾转身抱着手臂教训说,“性骚扰也不行啊。”
“不……不是那样,”司柏蘅艰难道,腹部疼痛和火热交织在一起了,“我没有那种意思,我只是不想你——”
离开。
不安稳的碎发垂落在额头,遮住司柏蘅陡然睁大的双眼。
等等,不对,他的易感期——
酒里的过量抚慰剂发作实在太快了,导致他陷入发热后,易感期也因此紊乱发作。
他低垂着头,嗅到不受控制溢散的信息素,由里到外瞬间充斥着不安定因素。
如果方天意那种alpha,在易感期会变得更加暴躁。
而他则完全相反。
模糊视线中看清自己这种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只觉得……真丑陋啊。
司柏蘅捂住嘴,遏制住上涌的反胃。
温禾歪歪头:“你好奇怪,不想我走,至少要说个正当理由。”
动手动脚算什么话!一点都不尊重。
太好了——就算这样,还愿意与他说话,司柏蘅猛地抬头,喉咙倒刮般疼:“难道我说了……你就愿意留下?”
“那肯定还是要评估下哪边严重一点,我朋友是omega,叫他扶一个被下药的alpha你觉得合适吗?”
温禾觉得自己真得走了,他摆摆手:“你自己打……抑制剂好了,那种东西你们应该常备吧?”
怎么有着能发现酒被下药的智商,同时也有自损八百故意舔毒的情商的人啊。
这个男二,无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