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柏蘅先低头,再说道:“要我顶在头上吗?头发喷过发胶,会不会对身体有害?”
温禾:“……应该不会?”
毕竟本质上是赛博小鸡嘛。
他心里升起一种诡异的错觉——不是,对方比我更爱孩子怎么办?
说话间孩子都已经熟练爬到头顶去了。
司柏蘅没看出端倪,依照他对鸡这个物种的理解,说无精蛋也能孵出鸡仔他也会信的。
对赛博小鸡而言,做过造型的头发显然更方便它孵人。
有支撑,有弹性,还不会塌!
温禾说:“那我们就开始了。”
司柏蘅想要点头,想起小鸡在上面,就重重眨了眨眼。
其实他并不知道“治病”的原理。
反正和温禾待在一起,就会有奇迹发生,所以他愿意相信一切。
刚才有人叩门,回过神来也发现并没有被操作的迹象不是吗?
——那当然是因为从一开始,温禾就释放精神力安抚了。
自从签了合同、性质转为雇佣兵后,温禾总算知道为什么有些向导喜欢搞花里胡哨的疏导仪式了!
有个海豚精神体的同事,每次都要让海豚表演跳圈。
不弄得明显一点,对方根本不信啊。
招招手就能疏导完成?总有傻逼会觉得被骗了。
所以他们这种也算半个表演行业对吧?
开始精神疏导当然也不用做任何通知。温禾熟悉每一个哨兵的疏导反应——虽然司柏蘅不是哨兵,并不能从他的精神体、图景判断情况,但他状态比前两次精神疏导要好太多,相应的抽空感也减少了。
所以司柏蘅只是觉得昏昏欲睡,但没有闭眼就倒的地步。
他垂了垂眼皮,下意识撑住下巴——
锁链声动,因为被铐在一起,温禾的手连带着一起碰到他的侧脸。
“……抱歉。”
司柏蘅换了个坐姿,他这是坐在禁闭箱里,所幸身形高大优越,这样头也能抵到温禾腰部中间。
他用手肘卡住禁闭箱沿边,声音中染上难以抵抗的惰性:“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你遇见之后,我都会很困……”
不仅会困,甚至第一次你还出现了亢奋反应。温禾默默道。
他嘴上换了种普通人能接受的说法:“可能是因为太过放松,所以身体的疲惫感就上来了吧?”
司柏蘅闭上眼,眼珠徐徐转动:“你说的有道理。”
温禾:“如果你想睡,可以枕在这里哦。”
他拍拍自己的大腿。
“不行,”他摇摇头,“我还打算在拍卖场给你拍点礼物,不能错过——”
此时两人的说话声都轻极了,像夜晚睡前夫妻的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