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老实说,完全不知道温禾怎么好意思评价别人的。
人家跟你讲感情,你跟人家讲道理,这么铁面无私怎么不去做判官。
好在司柏蘅不会轻易放弃。
“不会有事的!”
他拽住温禾的手腕,“那个侍应生不会有事,因为,因为——”
温禾纯良地眨眼,因为什么,说呀。
“……因为方天意他,”司柏蘅咬牙,“有病。”
温禾一脸哦是吗的无所谓:“看他那样子,不像没病。”
这个理由不够充分。
司柏蘅更急切道:“不一样的,他的病——等同于内分泌失调!”
此话一出,两人皆沉默一瞬。
司柏蘅也许是为了良心的谴责,而温禾是在想abo人群的病症都这么……生活化?
“总之你也看到了,他也喝了酒对吧,但他的反应和我不一样,”易感期会无限放大alpha的不安定感,司柏蘅已经在胡言乱语,“就算是超高浓度的抚慰剂,对他来说也不够,他的抚慰剂都是实验室私人订制的,一旦摄入不足就会发病,像刚才那样。”
所以完全不用担心是否会伤害omega的问题。
司柏蘅拉兄弟下水毫不留情:“他没那个能力。”
哦,这个理由倒可以考虑采纳。
方天意喝下酒后没有起伏的裤子也是很客观的,温禾放下心一些。
他好奇道:“那你为什么想要我留下?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
司柏蘅满头是汗。
一时间不知道是腰下温度高,还是脸上温度高,反正都快爆炸了,没差。
幸好颜值是硬实力,这样狼狈还能品出些小众的气质来,甚至为原本略显死沉的眉眼添上几分欲念的色气。
换方子涵来,温禾都坚持不到“方天意他有病”这句。
司柏蘅:“我……我可不可以先遮一下?”
温禾点头,看他脱下外套围在腰间,慢吞吞的。
实际是在拖延时间——司柏蘅心中正天人交战——
要告诉他自己的秘密吗?
他可信吗?
会被背叛吗?
他真的——是可以拯救自己的人吗?
是不好的结果的话……可以承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