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去床上,但床上躺著那个血奴。
她不想去。
也不能去。
沈青忍著冷风,心里不断告诉自己。
火越来越小,灶台里的柴快烧完了。
冷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她开始打喷嚏。
头开始发晕,眼皮越来越沉。
她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灵力被封,又受伤,被折磨一天,她已经身心俱疲,跟凡人没区別。
一直这样吹著冷风,会失温。
失温会死。
她不想死。
沈青犹豫了片刻。
最终咬著牙,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被子很厚。
瞬间,她觉得浑身很暖。
床铺很乾净,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她缩在床边,儘量不碰到他。
但他的体温像火炉一样,隔著衣服都能感觉到。她冷得发抖的身体慢慢暖起来。
她刚闭上眼,李天然翻了个身。手臂搭在她腰上,把她往怀里一带。
沈青浑身一僵,捂住嘴,没有叫出声。
他的手臂贴在她腰上,粗糲的掌心按在她皮肤上,烫得像烙铁。
沈青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耳朵红得滴血。
她不敢睁眼。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著的。
只记得他的体温很暖,暖得她不想动。
……
次日。
李天然先醒了。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女人,呼吸均匀。
他没有动,昨晚上他当然感受到了怀中软乎乎的。
女人?
他现在没心思,只想活著逃出血灵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