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然转身就往门口走。
可还没跑到门口,他就停了下来。
有人堵住了门。
一个白衣女人站在门槛外,手里提著一把长剑,剑尖滴血。
她的道袍上全是血,不是她的。
有溅上去的,有抹上去的,还有从袖口往下淌的。
她盯著院子里的屠三,眼神冷得像冰,像要把人活剐了。
“屠三。”
屠三看见她,眼睛一亮,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落在她胸口、腰上、大腿上,舔了舔嘴唇。
“天剑宗的娘们儿?”
“这身段,这皮肉,嘿嘿,老子今天有福了。”
沈青咬著牙,剑尖指著他的喉咙。
“恶徒,今日你跑不掉。”
屠三笑了,笑得淫邪。
“跑?老子干嘛跑?”
“老子要好好玩玩你。玩腻了,再卖去窑子。
“天剑宗的女修,黑市上能卖大价钱。你这张脸,这身子,老子能玩一年。”
沈青的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
“放你娘的屁!”
屠三不恼,嘿嘿笑。
“別急,等会儿有你叫的时候。老子会让你哭著求饶。”
沈青没有再说话。
她杀机凛然地看了一眼蹲在墙角的李天然,又看了一眼屠三。
“两个恶徒。正好,一起杀。”
李天然张开嘴,想解释。
沈青没有给他机会。
她出剑。
剑光一闪,直奔李天然的喉咙。
李天然往旁边扑倒,剑刃擦著他的耳朵飞过去,钉在墙上。
他的耳朵被划开一道口子,血顺著脖子往下淌。
屠三趁这个机会,也拔刀冲向沈青。
“小娘们儿,跪下!”
刀剑相撞,火星四溅。
沈青是炼气六层,屠三看起来也是炼气六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