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敬辞只用一只手就把她的双手紧紧束缚,尤嘉挣脱不开,眼睁睁地看着他用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腰带。
她这人的点挺奇怪的,虽说叶敬辞长得赏心悦目,真撩到她的却是他指骨分明的手指,凸起的喉结,摘眼镜的动作,还有他每次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如今又解锁了他单手解腰带的斯文败类模样,藏在心底的欲望瞬间被点燃。
在楼梯间当然不过瘾,叶敬辞把她抓回沙发。
尤嘉调侃的话刚到嘴边,叶敬辞就把手探入了她的腰窝。她最怕痒,笑着求饶:“别别别,那里不行,不行,你把手拿开。”
叶敬辞故意和她作对,指腹流连忘返地逗弄:“放开也行,你得承认自己是小狗。”
士可杀不可辱,尤嘉也是有尊严的,坚决不从。
叶敬辞有的是办法治她,一把抓住她的脚踝,作势挠她脚心。
这下尤嘉彻底受不了了,尊严也不要了,挣扎着乖乖改口:“好好好,我是小狗,我是小狗,行了吧?”
“咝。”叶敬辞痛呼出声。
她完成报复,得意扬扬地松口,媚笑着挑衅:“谁让我是小狗呢。”
叶敬辞看她那副欠收拾的嘚瑟样,原本还想放她一马,转而改了主意。尤嘉敏锐洞察到他眼底的欲念,连拖鞋也来不及穿就跑,叶敬辞却迅速伸手把她捞回了怀里。
他的臂弯强健,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禁锢于身前:“想跑?”
“不敢不敢。”
“这还差不多。”
客厅阳台只拉了一层纱帘,如果不拉第二层,晚间室内开灯,外面的人能通过纱帘把里面看得一清二楚。尤嘉目视阳台的方向,在他想要进一步动作时打断了他,她手指阳台,示意他把窗帘拉好,叶敬辞却危险地眯起眼睛,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头顶的灯关了。
她一时无法适应黑暗,等她重新辨清眼前事物的轮廓,叶敬辞已经把她抱到了阳台。阳台装修时被改装成了多功能榻榻米,尤嘉脚踩舒适的席子,不等察觉叶敬辞要做什么,忽然听见耳边“咔嗒”一声轻响,电动纱帘缓缓拉开,万家灯火尽在眼前。
她瞬间领悟了他的用意,转身想逃,叶敬辞却早有预料,把她一把抓回,按在了窗玻璃上。
她感到身前一片凉意,不禁瑟缩一下,言不由衷道:“我不要在这里。”
叶敬辞用胯骨从身后将她抵住:“那可由不得你。”
叶敬辞家的楼层不高,从这个高度俯瞰出去,能将楼下小花园正在散步的人们看得清楚,她莫名地觉得羞耻。房间黑暗,没有人会留意这扇窗内的声色旖旎,可她还是隐忍着,不敢发出过分的声响。
叶敬辞觉得有趣,她越忍,他越穷尽所有办法去点火,一步步诱她瓦解防线。
电话很不合时宜地响起,叶敬辞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瞥见尤嘉想喊却不敢喊的模样,在她耳边说:“你不是能忍吗?”
他说着滑了接听键,按了免提。
“下个月十一号我和江晚吟举行婚礼,你和尤嘉有空来吗?”沈放不着调地通知喜讯,结婚本是值得高兴的事,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听不出半点喜悦。
“恭喜啊。”叶敬辞笑,“这么热闹的事,我一定亲自到场祝贺。”
“你少说风凉话了,我要早知道招惹她这么麻烦,我连碰都不碰她,这人就是在碰瓷。”沈放苦笑,“我是斗不过我爷爷,已经放弃抵抗了,本来寄希望于江晚吟,指望她作天作地执意拒绝这门婚事,我们都能得到解脱,谁知道她也破罐子破摔,说什么反正也没办法嫁给喜欢的人,嫁谁都一样。”
沈放道:“这倒是。”
叶敬辞和他插科打诨,尤嘉看他俩越聊越来劲,终于忍无可忍,突然发出了引人遐想的一声,叶敬辞立刻把电话拿开,关了免提。
沈放已经听见了,奇怪地问:“什么声音?”
叶敬辞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说:“没什么,家里的小狗。”
沈放糊涂了:“你不是只养了一只猫吗?哪里来的狗?”
叶敬辞伸手逗小狗似的摸了摸尤嘉的下巴:“就最近,刚养的……咝……”
沈放听动静不对:“怎么了?”
叶敬辞睨了一眼咬他手指的尤嘉,淡定地说:“被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