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苏丹从楼上走下来。
她捂著脑袋,满脸的痛苦。
“女儿,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我头疼得很,听不得吵闹的声音。。。。。。”
见自己母亲这样说,穆雪晴立刻开口:
“你下午不就说头疼了吗?当时不是找了个上门的按摩师给你按摩吗?没有效果吗?”
“没效果,一点效果都没有。”
苏丹捂著脑袋在穆雪晴身边坐下,声音听上去都变虚弱了不少:
“以前我每次要犯头疼病,都是找韩天给我按。。。。。。那废物都能按好,这些专业的按摩师竟然按不好!”
头疼病是苏丹的老毛病了,自从韩天进入穆家,每次她头疼韩天都会主动给她按。
韩天自然是最专业的,仅凭双手的按摩,就把苏丹头疼病的发作频率降到了最低。
哪怕某天发作了,他也能用最短时间將病痛压下去。
於是这几年苏丹的头疼病几乎没怎么发作,她已经很久没体会过这种如蛆附骨的疼痛了。
“妈,你別提韩天了!你看他现在过得多风光!”
说著,穆雪晴把手机递给苏丹,让她看看视频中的內容。
苏丹看完,同样是一脸震惊。
“这小子什么时候成医生了?他怎么从来没和我们说!”
“这个混蛋,给別人治病治得起劲,却让咱们娘俩就这么疼著!”
苏丹越看越觉得生气,血压上涨连带著头变得更疼了。
“女儿!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这小子就是白眼狼!咱们找他去!”
“他不是厉害吗?让他把咱们娘俩的病也治好!”
说著,两人就收拾好动身前往医馆养生堂。
晚上七点左右,两人抵达医馆。
韩天刚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刚关上大门。
就在此时,苏丹穆雪晴娘俩冲了进去,拦住了韩天。
韩天见到两人,眉头立刻微微皱起。
自己和穆雪晴分明已经离婚了,怎么还总是能看到这女人。
这段时间虽然每天行医,但一点也不累,甚至对医术的感悟还有所提升。
反倒是回想起在穆家的那段日子,身体倒也不累,但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