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记者先生眼里再也没有之前的柔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他很不適的冷漠,就像他只是一个陌生人。
站在记者先生身边的是瘸腿小子托马斯,那小子今天穿了身得体的西服,还算帅,不过托马斯眼里也只有冷漠,和记者先生如出一辙。
“吉姆·哈克,你是否接受本庭对你的指控!”
砰——
木锤再次重重砸下。
“勾连恶魔罪,异端罪,叛国罪,反人类罪。。。。。。。。。嘖,重生战爭结束以后,我们国家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丧心病狂的傢伙吧?”
“呵呵,相比之下,谋杀罪可能是最轻的了。”
“还是赶快处死这头恶魔吧,他刚刚还转头看我了呢!嚇人!”
“別怕,裁判教士们不会让他继续逍遥法外的!”
吉姆缓缓转回头,把议论声拋在身后。
他抬眼看著坐在高台上的裁判长,不知为何,裁判席上的人脸有些模糊,就像罩著一层云雾。
吉姆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眩晕感再次袭来,他的脑子像被重锤狠狠打了一样,头痛欲裂。
“啊!”吉姆疼得叫出了声。
“老王,老王,你怎么了?”
“都和你说了,你小子不要硬撑!不行就请个假,休息休息,队长肯定会批的。”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出现在吉姆耳边。
砰——砰——
远处不断传来枪声,吉姆艰难地抬起头。
是射击场。
强劲有力的手搭在他肩膀上,近在咫尺的男人穿著警服。
“老王,你狗日的难道觉得下个月的大比武没了你就不行?”
“得了,我帮你去和队长请假。”
“但你记得请老子吃饭!”
“上次的跨省追捕你小子立了功,奖金肯定很多?对吧?”
吉姆抬眼看著男人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手上传来的冰凉触感是那么令人安心。
吉姆对著男人的背影缓缓抬起枪口。
“老徐,等等。”吉姆开口道。
男人转过身,然后他就愣住了。
“你干什么!老王!怎么能拿枪对著人!”
“今天可是实弹射击!你疯了吗!”
男人的惊呼声惊动了旁边的刑警,越来越多的人放下手中的枪,目光凝重地看著吉姆。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吉姆语气平静地问道。
“我他妈做什么了?”男人被吉姆黑洞洞的枪口指著,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我的证人总是莫名其妙出意外,线索总是莫名其妙断掉,徐君,说实话吧,小婉的死和你是不是有关係?”
“王仁,你疯了吗!什么叫小婉的死和我有关係?”
“我他妈和你一起读的警校,老子还帮你挡过子弹!如果我和小婉的死有关係,我怎么可能。。。。。。。。”
砰——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吉姆就扣动了扳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