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弗莱说完,会客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吉姆低著头,没有像刚刚那样仔细打量近在咫尺的汉弗莱。
汉弗莱艰难地扭了扭脖子,他不喜欢这种凝重的氛围,他和吉姆之间虽然斗嘴,但从没有吵过架。
两人配合得很默契。
但现在的凝重氛围不对劲,很不对劲。
“你不会想杀了我灭口吧?”汉弗莱犹豫著说道,他开了个玩笑,想让凝重的氛围稍稍缓解。
“你猜对了,汉弗莱,我真的在考虑要不要杀死你。”吉姆猛地抬起头。
“啊?”
汉弗莱闻言呆住了,他和吉姆也相处了几个月了,从吉姆的眼神、微表情、微动作里,他得出了一个不太好的结论。
他的老板、室友、他认为可以託付很多、可以背靠背对敌的战友。。。。。。。。。
居然真的想杀死他!
一种迟来的压迫感把汉弗莱压得快要喘不过气了。
他心里甚至生出了一种错觉,眼前的吉姆比之前跟踪他的非凡者还要恐怖。
亨利·托弗说的或许也没有错。
汉弗莱的额头再次渗出汗水,他的心臟被无形的大手揪住了,会客室的窗户明明开著,他却有一种喘不过气的错觉。
会客室还算宽敞,但距离那么近,就算他拔枪攻击。。。。。。。。。
恐怕在他扣动扳机前,吉姆就会杀了他!
还有不知道身在何处的伊琳娜,那傢伙可是丧心病狂的杀人凶手。
不行,他必须做点什么!
汉弗莱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你之后把女朋友叫来家里幽会时,记得动静要小点。”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吉姆闻言顿时一怔:“汉弗莱,你想了半天就说出句屁话?”
“不然你以为我会说什么?”
“我以为你会跪地求饶,求我不要杀了你,说自此以后就当我的奴僕,再也不要我给你发工资。”
“我知道你希望我这么说,那样的话你之后就可以更好地嘲讽我,说我是个贪生怕死的混蛋,远远比不上伟大的哈克大侦探。”汉弗莱鬆了口气。
无处不在的压迫感终於消失了,他赌对了!
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这个年纪比他小的男人没打算杀了他,他们就是过命的战友!
“你的行为太恶劣了,你为什么总是抓著一些莫名其妙的机会来噁心自己的朋友?”汉弗莱不满地说道,他的確很累,刚刚被吉姆这么一嚇,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简直是身心疲惫。
“哦吼,亲爱的汉弗莱,这是事务所的福利罢了。”吉姆耸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