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吉姆见状还是不为所动,甚至眼眸里都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伊琳娜,等我调资料,我觉得伊森·亨特受贿案必须仔细復盘。”吉姆说道。
“呵!伊森·亨特当时都死了,结果在他的临时住所发现了几十万特希尔,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栽赃!”
“那些白痴甚至说什么:伊森·亨特和帮派老大的女儿不清不楚,就是个黑警。”伊琳娜的语气更不屑了,提起这些黑到极致的烂事,她总是如此。
。。。。。。。。
勉强还算乾净的楼道里,吉姆百无聊赖地抽著烟。
从警局调资料很顺利,但有个人却插了一脚。
『约会之后,那个人又借他车子了,老陶德在国家公墓时还夸他的越野车很棒,但老头不知道,那车子其实不是他的。
“好了,我基本了解情况了,开始吧。”清冷的女声传入吉姆耳中,他转过头去。
有著一头酒红色大波浪、穿著薄款风衣、看上去很是知性的伊塞尔学姐正面色平静地看著他。
横插一脚的人正是伊塞尔学姐。
她知道伊琳娜的存在,她和伊琳娜还达成了不为人知的秘密协议。
就在刚刚,伊塞尔学姐第一次来伊琳娜的『家里——那张老照片里藏著的幻境世界。
结果她和伊琳娜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悄悄密谋了两个多小时。
吉姆只能百无聊赖地四处閒逛,抽菸。
“你们俩又达成了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协议?”吉姆不满地问道。
“你都说了,『不能让你知道,所以~”大美人学姐轻轻一笑,转身消失在走廊里。
吉姆见状更不爽了。
这俩女人把他丟在一边密谋就算了,现在態度还那么差!
不行,他得往好处想,伊塞尔的加入可以让案子查得更顺利一些。
但是。。。。。。。。
鯊鱼帮和藏在幕后的傢伙不会对伊塞尔下手吧?
想到这里,吉姆的心猛地一抽。
在国家公墓那天,他和老陶德討论过:过去的案子没人管,为什么现在突然有人管了呢?
第一,现任教宗哈兰·斯坦顿自四年前走马上任后,在全国范围內展开了各种改革。
现在,改革的风吹到了胜利堡,过去的利益团体在重新洗牌,所以旧案有人查了。
第二,吉姆很安全,不到万不得已,没人会动他,但吉姆身边的人就未必了。
那些白痴如果敢动伊塞尔。。。。。。。。
吉姆心情凝重地思索著,一想到伊塞尔可能会像菲寧·贝伦那样横死,他就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妈的,那些傢伙要是敢动伊塞尔,他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不管怎么说,伊塞尔也是他身边的人。
嗯,和汉弗莱、记者先生、瘸腿小子他们都一样,都一样。
“喂,你到底来不来?”
“伊森·亨特的临时住所构建好了!”伊琳娜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吉姆回过神,他摇了摇头,把那些糟糕的念头拋出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