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屁就放!”老刑警眉头一皱,他太了解自己的徒弟了,这小子明显是被他说服了,大概要和他提点条件?
“老师。。。。。。。。。”
“赶紧说!!!”老刑警骂道。
“你还是把那盒火柴还给我吧,你这几天已经拿掉我十三盒火柴了,我家楼下的便利店店员都快记得我了。”
“她们私下里叫我火柴男。”
老刑警闻言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瞪著年轻刑警。
“威克多·布莱克!你他妈的连我拿了你几盒火柴都记得!”
“你还是烂在长夜堡,永远別回来了!!!”
老刑警还没骂完,年轻刑警就像只兔子一样窜下了车,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火柴盒都没拿。
。。。。。。。。。
“威克多,这是你老师的遗物。”
“节哀。”
年轻刑警变成了一尊不会讲话的雕塑。
他呆呆地站在骨灰盒前。
骨灰盒上放著一个標籤——约翰·艾尔。
旁边还有一个警徽。
年轻刑警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低下头看著手中的车钥匙。
在他离开胜利堡去长夜堡工作前一段时间,老师买了一辆新车,永恆动力出品的征服者1,一辆很棒的越野车。
他当时总想把车钥匙搞过来,但老师太吝嗇了。
甚至还说什么:等你小子某天可以扛大樑、担责任了,我就把车交给你开,在此之前,你他妈的老老实实地给我坐副驾驶!
年轻刑警缓缓抬起头,看著骨灰盒后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十分严肃,看上去不苟言笑。
“老师,我明明还没做好准备,你怎么就把车钥匙交给我了?”
老刑警没有妻子,也没有子女,他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警局。
他是一名教会孤儿。
如果没有教会的救济,他可能早就倒在冬日的寒风里了。
所以他总说:什么信不信女神的?我他妈的一直在帮女神办事!
年轻刑警收拾好老刑警的遗物离开了。
他要帮老刑警处理后事。
因为孑然一身的老刑警只剩他这个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