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乡以后,科尔·佩里凭藉在圣殿骑士团的履歷和非凡者身份行走於维克塔州名利场,和文官政府、教会都保持良好关係。
他的死被各方面关注,因为科尔·佩里没有子女,他一死,全部財產都会归属伊琳娜。
这对某些人来说是不可接受的事情——伊琳娜曾经可是扎罗维亚帝国的贵族!
科尔·佩里的造船厂除了製造民用船只以外,也会收到一些军购订单。
让一个曾经的扎罗维亚帝国的贵族来掌舵造船厂?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汉弗莱只觉得头大,之前工厂產线破坏案已经够糟心的了,结果现在的商业大亨身亡案更是龙潭虎穴,水深得要死!
稍有不慎,他和吉姆说不定就会变成大人物们政治斗爭的牺牲品。
至少汉弗莱是这么觉得的。
“你继续跟著他们勘探现场。”吉姆思索片刻,他转身离开了茂密的树林。
宜喜宜嗔的大美人学姐现在看上去有些狼狈。
她的酒红色大波浪无精打采地垂著,白皙的小脸上粘著泥点,淡紫色薄款风衣的下摆全是泥浆,简直惨不忍睹。
不过伊塞尔学姐並不在意这些小事,她一直镇定自若地在现场指挥搜证。
“学姐,有个问题得请教你。”吉姆走到伊塞尔学姐面前。
“嗯哼?”伊塞尔学姐轻轻侧头。
“假设尸体被冰过,有没有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跡?就是尸体上发现不了异常,尸体压著的草木也不会受到影响。”吉姆斟酌著开口道。
他之前在科尔·佩里残存记忆里感受到的一切实在是令他无比在意。
那到底是某种象徵还是现实意义的冰冻呢?
胜利山脉气温的確不高,但夏天的胜利山脉也绝不至於下雪结冰。
所以,科尔·佩里残存记忆中的极寒到底因何而生?
伊塞尔学姐闻言美目闪动,她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吉姆:“终於愿意和我分享你的小秘密了?”
“学姐!”吉姆不满地喊了一声。
“哼,你这傢伙在学校时肯定没有专心听讲,是不是忙著谈恋爱去了?”
“没有!我在读书时没有谈过恋爱!”吉姆心中一凛,这就是他不想留在胜利堡的原因了。
伊塞尔和布莱克简直是一小一大两只狐狸,面对这俩人,吉姆根本不敢在没有查清原主人际关係的情况下回答和自身相关的问题。
但凡他说错了什么,那就有可能暴露!
毕竟一小一大两只狐狸的信息搜集能力並不比他差。
“哦哟~小学弟还没谈过恋爱吗?”
“学姐!”面对伊塞尔脸上那熟悉的曖昧笑容,吉姆知道伊塞尔又想逗他玩了。
真是个恶劣的女人!
“好,好,不逗你了。”
“这个问题很简单:自然体系和恶魔体系下的某些途径能做到你刚刚说的那种情况。”
“所以,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伊塞尔目不转睛地看著吉姆。
吉姆闻言一滯,果然,只要表现出任何异常,就会引起伊塞尔的疑心。
毕竟他的问题来自科尔·佩里残存的记忆,並非他肉眼观察到的线索。
所以,现在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