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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亨利·托弗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涉足胜利堡名利场的托弗专员。
军队生涯无比亮眼的亨利·托弗迅速被铁丘陵精工吸纳为了自己人,因为他总有办法打通上下关係。
几年后,四十岁不到的亨利·托弗成了铁丘陵精工维克塔分厂的厂长。
他太年轻了。
但他没有结婚,甚至没有谈恋爱。
於是不少人私下里都说他喜欢的可能是男人。
但托弗厂长没有辩驳,他看上去完全不在乎那些谣言。
“为什么?”
“你搞我也就算了,你为什么要搞我的家人!”
绝望的执事官跪在书桌旁,他不明白,他只是拦了亨利·托弗的进步之路,后者居然直接用上了各种极端手段,不仅掀翻了他,还打算弄死他的家人!
“亨利,不要这样,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个区的执事官啊!”
“胜利堡可是首府,如果某天我外放了,我肯定可以在地方上当一个市的总务长,到时候我肯定会满足你的所有要求!”
“饶了我吧!亨利。”执事官苦苦哀求著。
“饶了你?那谁来饶了爸爸?饶了妈妈?饶了安妮?”
“你还是去死吧。”托弗厂长似笑非笑地说道。
“你是说。。。。。。。。天啊!”
“当年那件事我没有直接参与啊!!!”执事官绝望地吼道。
“你是没有直接参与,但收税的催办函是你发下去的吧?”
“在你看来,你当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科员,但你似乎忘了,你是胜利堡的政务人员,而胜利堡可是本州的首府啊。”
“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对那些地方上的官员和教士来说,都是必须细细揣摩的。”
“所以,你还是去死吧。”托弗厂长面色不改地说道。
“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很多钱!你不是喜欢钱吗?”执事官浑身颤抖著说道,他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钱?”
“你好像误解了什么,我的確喜欢钱。。。。。。。。但那是因为当年如果爸爸、妈妈、还有安妮他们能交上那些该死的税,他们就不会死了。”
“我能把你的话当成是试图贿赂死人吗?”托弗厂长病態地笑了起来。
身后的屋子大火纷飞,托弗厂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爸爸,妈妈,还有安妮,要不了多久了。”
“等我彻底掌握死灵途径的秘法。”
“我一定能再见到你们!”
“等我。”
头髮花白的亨利·托弗消失在了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