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审判!”汉弗莱骂道。
汉弗莱喘著粗气,异变突生之下,他的体力快速下降,心里的压力大得无以復加。
在背后!
一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瞬间涌入汉弗莱的大脑,他浑身上下的汗毛全部立起。
这只说明一件事:亨利·托弗离他很近,就在背后!
必须要冒个险了!
汉弗莱紧咬牙关,他低头朝前衝去。
“第一例审判,即將结束。”亨利·托弗阴惻惻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汉弗莱可以肯定,该死的老头离他最多只有五米了。
他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但他没有转身应敌,而是继续往前衝刺。
“审判,降临!”
宛如触电般的痛感瞬间充斥在汉弗莱的大脑里,这是他的本能在向他做最后的预警!
也许下一秒,亨利·托弗的拳头就会砸在他身上,把他的胸口砸塌,打穿他的身体。
就是现在!
汉弗莱腰部发力,向前扑出,双脚离地后,他腰部的肌群继续收紧,在半空中,他竟然直接转过了身子!
“死吧,老人渣!”
砰——砰——砰——
汉弗莱打空了弹匣里的子弹。
这一次,炽热的子弹全部射向亨利·托弗的眼睛,后者离得太近了,汉弗莱甚至能感受到亨利·托弗粗重的呼吸。
“啊!”
亨利·托弗痛呼道,他闭著眼睛,靠惯性挥出一拳。
噗——
他拳头上顿时传来柔软触感。
打中了。
被一拳打在肚子上的汉弗莱倒飞出去,砸倒了许多瓶瓶罐罐。
“小子,这就是皇家卫队教你的搏斗技巧吗?”亨利·托弗捂著一只眼睛,黑色的血液从他指缝间渗出,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缓缓转过身。
“吉姆·哈克,你的小跟班已经被我干掉了,现在,你还要继续躲藏吗?”亨利·托弗的声音洪亮了些,不过令他失望的是,吉姆没有吱声,就像已经离开了厂房。
视线受损的亨利·托弗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轻而易举地在黑暗中捕捉吉姆的踪跡。
他绷紧身体,浓郁的黑雾从他指尖涌出,不断匯入已经破裂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