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在大学时代,他们俩之间一般是朗·贝里出谋划策,对吗?”吉姆问道。
“嗯,是的,他们的同学都这么说。”皮尔斯点头道。
“他们俩还有沉重的债务,如果还不上债,房子就会被收走,然后失去工作,对吗?”吉姆继续问道。
“是的。”皮尔斯又点了点头。
“呼。”吉姆吐出一口烟气,繚绕的烟雾中,皮尔斯竟然有些看不清吉姆的脸庞。
哈克这是怎么了?
不过从看守所里走出来的男人打断了皮尔斯的思路。
“他来了。”
“嗯。”吉姆掐灭菸头,笑著走向重获自由的朗·贝里。
即使染了头髮还是藏不住几缕白色髮丝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和之前一样胆小怕事,无比落魄。
他脸上深深的沟壑里全是痛苦之色。
妻子的背叛,失去妻子,成为人们可怜的对象。。。。。。。。
这个男人很疲惫。
“谢谢您!哈克警官。”朗·贝里眼里满是感激,他甚至想要跪下,抱著吉姆的大腿嚎啕大哭。
但吉姆扶住了他。
“不必感谢,这是我的职责,朗·贝里先生。”吉姆温和地说道。
“不,不,实在是太麻烦您了,您不仅帮了我,现在甚至还来接我!”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朗·贝里眼眶里蓄满泪水。
吉姆闻言眉头一皱。
感谢吗?
“如果您真的感谢我,不如回答我一个问题吧。”吉姆的態度依然很温和。
“您说!”朗·贝里目光殷切地看著吉姆,无以为报的他现在终於找到了一个表达內心感激的办法。
“妻子被埃德加·霍桑杀害,教会將赔您一大笔钱,在那之后,房子的贷款,读书的贷款,嗯,您妻子读书的贷款不用还了,这些债务都会被解决,对吗?”吉姆笑著问道。
朗·贝里瞪大眼睛,吉姆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
这话听上去很冒犯人啊!
不管怎么说,他的妻子都死了不是?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唆使艾蕊尔·贝里去勒索埃德加·霍桑。。。。。。。。”
吉姆猛地凑近朗·贝里,落魄男人像是触了电,他往后退了几步,情绪变得极其激动:“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