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说,也没什么奇怪的。
“当然可以。”
江囂站起身来,绕过木桌,走到墨守一面前。
他微微弯腰,將脸凑近墨守一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那就是——”
“噗嗤。”
一声轻响。
在电光石火之间,一只手如毒蛇般刺出,五指併拢如刀,直直地插入墨守一的咽喉。
指尖刺穿气管,刺穿颈动脉。
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溅在江囂的脸上。
墨守一的眼睛猛地瞪大,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
快。
太快了。
他黑山天王可不是浪得虚名之辈,就算遇到绝顶高手偷袭,也绝无可能反应不过来,被一击毙命。
但这一次,他错了。
他双手本能地抬起,想要抓住什么,嘴巴张开,发出“嗬嗬”的气音。
江囂冷冷地看著他。
看著这个他非常熟悉的死人。
“墨守一,师兄,”
他抬起头,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师弟只想…请你赴死!”
墨守一死死地盯著那张脸。
他的瞳孔中映出江囂的面容,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的嘴唇翕动著,似乎在说著什么,但喉咙已经被刺穿,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嗬……”
墨守一发出了他这辈子,最后一个声音,然后眼睛终失去了所有光彩。
死了。
江囂缓缓地抽出自己的手。
隨手在墨守一的衣襟上擦了擦。
右手张开一挥。
无数髮丝一般的黑丝从手掌涌出。
髮丝如同一群飢饿的毒蛇,疯狂地钻入墨守一的皮肤、肌肉、骨骼。
所过之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
几个呼吸后,墨守一的尸体便化作了一具乾尸。
【检测到血脉。妖杜鹃(浅紫)(49%)】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寄生,那便也尝尝被寄生的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