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净莲虚影飞出。
起初很慢。
那百丈虚影缓缓移动,如一朵云在飘荡。
赤万足一边逃跑,一边朝著虚影疯狂喷吐熔岩。
凝聚了它神通的炽热岩浆。
一道、两道、十道。。。。。。
岩浆如暴雨轰击虚影,却如泥牛入海,激不起半点涟漪。
在这个过程中,虚影的速度越来越快。
从飘荡,到疾驰,到俯衝,最后
——如同瞬移。
只见虚影光芒一闪,凭空出现在赤万足身躯之上。
赤万足甚至连嘶鸣都来不及发出。
无数根须,从虚影底部骤然刺出。
那根须纤细如髮,洁白如雪,却又坚韧无比。
被疯狂的赤万足喷出的一道道岩浆洗礼却毫髮无损。
它们瞬间在赤万足的身躯上扎根。
仿佛赤万足这成长了三百年的身躯,是它们等待已久的沃土。
赤万足那足以抵挡二品祭器全力一击的赤红甲壳。
那三百年地火淬炼,比精钢更坚硬百倍的天然护盾,在这看似柔弱的洁白根须面前,脆如腐土。
一根,十根,百根。
根须如老树盘根,从甲壳缝隙钻入,从关节连接处刺入,
一根根,一寸寸。
深深扎入它的血肉深处。
痛。
剧痛。
难以忍受的痛钻心剧痛。
“吼——!!”
赤万足发出有生以来最悽厉的嘶鸣。
它的躯干疯狂扭动,上千丈的身躯如一条被踩住七尺的巨蟒,猛烈拍击地面。
每一次拍击,都震裂一大片山岩。
每一次扭动,都碾碎无数躲闪不及的低阶妖魔。
它喷吐熔岩,喷到口器边缘开始龟裂。
它甩动尾鞭,甩到骨刺崩断、鳞甲剥落。
没有任何用处。
净莲虚影越发凝实。
根须仍在蔓延,似乎准备顺著血肉脊椎,钻入它的脑海,彻底將其化为花肥。
赤万足的嘶鸣从暴怒转为恐惧。
从恐惧转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