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奕尘还是说自己不累,水思思笑了,“那我不成了万能的解药了。”
“对,你不光是我的毒药,也是我的解药。”
司奕尘跟着她一起笑,也随着一起出了门。事实上还没有进门呢,又出来了。
“噢,看来我不光是有才,现在又加了一项是药材。”
半挂在司奕尘的身上,男人可以给自己女依靠,在心里是骄傲的。所以,自己给他这份骄傲。
“贫嘴。”用力的搂着她娇小的身体,咬着她的耳朵说的。
“走开。”水思思怕痒,推着司奕尘。
司奕尘没有躲,热烫的薄唇沿着水思思的脖子一路细吻轻咬。
“还是回房吧。”
司奕尘直接抱起水思思转身。
“我不要。”
水思思做着挣扎,次次都这样,知道没用,可还是会拒绝,来表达自己的不想。而她不知道,她越是这样,司奕尘就越不想放过她。夫妻间就是这样吧,一个任性着,一个宠着,两个人都会为对方想,也会适当地牺牲自己来成全彼此。
水思思睡着后,司奕尘出门。
“爷,事情办好了。”
司奕尘轻轻地回道:“别让王妃知道。”她不想自己插手,可不代表自己就不会管,真的袖手旁观。
“是!”
严宽站在司奕尘身边,“爷,您这样是不是太宠着王妃了,这以后。。。。。。”看看这好好的宅子都给折腾成什么了。
“严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司奕尘的声音本来就冷,此刻出口的字个个冷。
“爷,我。。。。。。”
司奕尘没有看严宽,但是明显不高兴了。
“爷的私事什么时候用你插手了!”
严宽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爷。!”
司奕尘没有理他,大步走了,去看自己的孩子们了。
严宽跪在地上,半天没有动。太宠自己的女人不是什么好事,这样认为着。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如此宠过女人吧,也可能是自己还没有遇到可以明明显让自己如王爷一样宠爱王妃那样可以宠的女人,当然,也可能这辈子自己都不会遇到了。
算了,爷的私事自己是不能插手,刚刚也是爷手下留情了,不然,他完全可以一掌劈死自己。唉,长叹了一声后往反方向而去。
原来司奕尘在水思思不知情的情况把找上门来的官府的人给收拾了。这一切,水思思一点儿也不知道。为此,司奕尘动用了些关系,严宽这才提醒他。
水思思悠悠醒来时。司奕尘正好自己拎着食盒进来。
“什么好吃的啊?”
看着进门来的男人,感觉有些不真实。自己想坐起来,只是,刚起来到一半就又啊的叫了一声倒下去了。
“怎么了?”司奕尘差点被水思思的大叫声给吓出一身汗来。看着她倒回了刚刚躺着的地方,一步来到了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