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急事,能不能不报。”真是事儿多,规矩多。既然派出去探司奕尘的消息,那就是信得过的。还是那句话,对于忠诚自己的人是不用防的,有些人你防也是防不住的。
“是。”
有一个男人急步而来,一脸的疲惫。水思思看着他走向自己,“你派出去的人?”
严宽看着走近的人,“王爷的暗卫之一,爷走的时候留下来了。”
好,好,那他的话一定可信。就在水思思心里有些不安时,男人已经来到了身前。
“给王妃请安。”
水思思上前,“快起来。”该有司奕尘最真实的消息了。几天来,是有消息来,可都不可靠。现在自己都不敢信了,总是怀疑没有一个是真实的。“王爷情况怎么样?”
男人站了起来,“回王妃。我向王爷靠近六十里,一路上,全是逃难而来的人。爷的情况不太乐观,据说败了两次,伤亡不明。”
“为什么不继续探下去?”
男人看着水思思,脸上没有表情,一看就是一个严谨的男人。“六十里一报,有人继续向前。”
呃,自己不懂。也是啊,又没有电话,传真什么的,还要人回来报备,真是麻烦,还慢。
“去休息吧。”
这是个不好不坏的消息,打仗就有胜负,到是没有什么,死人也是正常的。可是,这样下去就不行了。
“谢王妃。”
来人转身,没有多说一个字。主子不问的,他也不说,除非觉得十分有必要,还是极为肯定的。
“严宽,派人查假捷报的事怎么样了?”
完了,这是严宽再一次在心里偷偷地为自己哀悼。“还没有消息。”
我靠,是真的笨啊,还是真的困难啊。
“王妃,管家。”
水思思已经坐在了景园中厅的椅子上,门外的人没有进来。
“说。”
听到水思思让说,来人才上前一步,把手里的信递给了严宽。严宽接过来递给了水思思。
“什么?”
水思思一看,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
严宽捡起信,看着水思思。问了她,之后再看手里的信。
“快,马上着急人手准备粮草。一定要快,还要暗地里来。”
“是。”
严宽看了信的内容,也不敢耽误,马上就要去。
“等一下。”
水思思又叫住了他,“严宽,打仗粮草犹为重要。现在王爷这都缺是不是说明有人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