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篮的花儿香,听我来唱一唱,唱一唱,来到了小村庄,这是个好地方,好地呀方!”
两个男人看到了水思思的背影时确定是这个人唱的。“爷,这是啥曲儿呀,我怎么没听过呀?”郭东子悄声地问身边的司奕尘。
司奕尘也在想自己也没听过呀,不过还是挺好听的,但是,不能跟郭东子说,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你个没见识的,听过什么呀?”
“爷,那你听过呀?在哪听的?”郭东子追问着,脑子有些抽。
两个男人跟在水思思身后,“你安静一点,不然给我滚回去。”司奕尘拿爷的架子出来了,郭东子不得不闭嘴了。
水思思爬上半上坡才停了下来,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啊!还真累。我的小宝贝你们还好吗?”把盖着的竹筐盖子拿了下来。里面的小鸡更是开始叽叽喳喳的开始歌唱了起来,它们的语言是如此的特殊。
“来,看看风景,呼呼新鲜的空气,你们好长得快。”至于长得快以后的事没有跟小鸡们说。
“爷,这人真奇怪跟鸡说话。”郭东子又没管好自己的嘴。
司奕尘投来要灭口的眼神时才后知后觉的闭上嘴,悄悄地蹲在了司奕尘身边。
水思思望着脚下那片空旷的土地忽然就有了些伤感。泪不知不觉的就流了下来,说不清是为了什么?
“哭了,哭了。”
郭东子的快嘴又出声了。司奕尘这次一脚就把郭东子踹出去了。
“谁?”
水思思听到了动静警惕的回头寻找着。
“去村里给我打听这个人去,然后去马那里等我。”
司奕尘快速地跟郭东子交待着,人没有动,更没有因为被发现了而现身。
“是。”郭东子摸着被踹的屁股一拐一拐的往山下走,而司奕尘不紧不慢地在水思思寻找的目光里出现。
水思思没有仔细看走出来的人就出声问:“你是谁?鬼鬼祟祟的干嘛呢?”然后也不等来人的回答,就又举目望着远方了,不知道那个方向是不是自己来的方向。同时,抬手抹去了自己眼角的泪,一个人悲伤就好,自己知道就好,不想多一个人知道。
“爷哪有鬼鬼祟祟的?”司奕尘一点一点的靠近她,想更清楚的看清这个人的长相。
水思思依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没回头看这个靠近自己的陌生人。但在司奕尘说完之后淡淡地开口了:“你少爷爷的自居,你可不是我的爷,我不爱听。”
司奕尘面对这个人对自己的态度有些意外,听了这话更是有气了。“爷,从小就这么说已经习惯了。”
“当爷谁不会呀,我都不稀罕当,只有缺心眼的人才当呢。”习惯了,屁。
没等司奕尘说话呢,又接着说说:“你要是把自己当爷就不要跟我说话,我不喜欢跟缺心眼的人说话。”
司奕尘听了这话差点没忍住一掌劈死眼前这个家伙。只是,还没等他付之行动呢,人家又开口了,“来都来了就坐吧,别老在我身后站着,我不习惯。”
水思思一点也不介意的说着,一点危险意识也没有,真是一个善良的好孩子。因为她没回头看,不然,估计吓得屁滚尿流也说不定。
司奕尘坐在了石头的另一边问:“你不怕我?”从小到大,不怕自己的人少之又少,所以,从小到大,自己也是孤独的,只有极少的亲近的人。
听了这话的水思思也只是笑笑,然后开口问:“我为什么要怕你?我都死过一回的人了,在这世上没什么可怕的了。”真心话,当然,要是能活着最好了,可是人是争不过天的,那一天,也不会觉得有太多的遗憾。就如自己一朝穿越一样的,前世休下的,只能是场空。这一世,从头再来,没有其他路可走。
对于水思思的回答,司奕尘是没有预料到的。没有想到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又看不出是男是女的人来说,会有如此深的感悟,看来是经历了人生的起伏了。
“再说我为什么怕你,你很可怕吗?”水思思的声音里带着无所谓问。
回头看着另一侧的小鸡说:“你们别看我,我太丑了,看我以后你们也长得不漂亮了,看远处的风景,这样能让心里安静。”
司奕尘很是无语,不过一个‘丑’字还真提醒了他。“对了,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额头上有疤的女人?”问完也看着远方并没有期待从这里可以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