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宋檀言拿起随手搭在沙发背的风衣外套穿在身上,揣上原房卡,大步往门口走去。
梁淮:“???”
梁淮:“您去哪儿?我帮您叫车。”
梁淮拔腿追在她后面,拿出手机拨打管家电话。
接驳车从山顶开往山腰,重新停在了月影斑驳的竹林入口,明月朗照庭院,一只脚跨过水里的月亮,驻足在房门口。
滴——
原主人的房卡畅通无阻进入了房间。
连虫鸣都没有惊动。
梁淮紧随其后,宋檀言回头淡道:“你不要进来。”
梁淮轻吸一口气:“……那我在车上等您。”
体贴帮老板带上房门时,梁淮的良心受到了极大的谴责,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助纣为虐。
可话又说回来,如果……老板当0呢?
梁助理的脑子霎时间宕机了。
*
宋檀言进屋,拿起了椅子里落下的包。
一声一声螟虫的叫声里,鸠占鹊巢的女生摊开在床上,一边脸面朝轩窗,半张着嘴唇睡觉。
她眼皮合拢,少了明亮如桃花的目光,眼尾那颗小痣也仅仅作为点缀,衬出主人涉世未深的纯真底色。
顺着秀气鼻梁下移,唇瓣是淡淡的樱粉色,因为饮过酒有些润,显得水光靡丽。
宋檀言在床沿坐下了,坐在她亲手铺的丝绸四件套上,鹿今朝大梦一场浑然未知。
……
女人顺手掖了掖她被角,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临走前关灯,最后回了一次头。
后会无期,小猫。
*
梁淮在外面抓心挠肝,等了许久才等到宋檀言出来。
宋檀言不至于和她交代做了什么,她安静坐上接驳车,回到山顶套房休息。
梁淮欲言又止。
宋檀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不走?”
梁淮:“这就走了。”
宋檀言由她自便,从冰箱里开了瓶天然冰川水,右手轻松拧开瓶盖后,凑到唇边小口地抿着。
她保持着良好得体的教养,但是慢慢地喝完了半瓶水,白皙喉咙持续微咽,似乎很是口渴。
梁淮脑子嗡的一声。
老板!!!
你到底在里面干了什么?!
你是不是吃人嘴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