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笑点头道“你伤好得怎样了?”
谯也却瞬间脸红。
黛玉不解。
刚不还说话落落大方的吗?只得说道“等你养好身子后,就跟着纪师傅柳听他们学武吧,学武既能自保,又能护着你想护着的人。你想改名,自己改就是,你是自由之身。”
谯也离去后,雪雁给黛玉拆着钗环,仍心有余悸道“姑娘那晚为何要救那位公子?真是太险了。”
春纤折着衣服道“听我哥哥说,刚到庄子那一晚,撕开衣服,浑身伤得不能看了。下手的人也忒狠了,且都伤在见不得人的地方,太遭罪了。”
黛玉不由地问道“伤在哪里?”
春纤羞红了脸低头不语。
黛玉立时明白了几分,也红了脸淬道“都什么人啊。”
沉思半晌自言自语道“在这世道,若没有权势倚仗,美貌也是灾难,不论男女。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清晨,林黛玉画了个精致的妆,穿了浅色的纱罗衫裙,对着铜镜带上自制的白藤蚕丝帷帽,如仙如雾。
她将紫鹃支出去,便带着雪雁悄悄溜出门了。
京城街上,也是一派富饶景象。
她一会儿仰头看看繁华的酒楼,一会儿又跑到街边买两串冰糖葫芦,递给雪雁一串。
自己则悄悄撩起帷帽偷吃,另一只手还拿着刚淘来的精巧竹编小盒子。
这蚕丝帷帽虽说轻薄如雾,唯一的缺点就是走路着实有些影响视线。
才想着如何改进这帏帽,不成想结结实实一头撞进了一个胸膛。
“小心”那人略扶了下又迅速抽手。“姑娘有无伤着?”
“无事,多谢”林黛玉略略整理撞歪了的帏帽刚要走开,才发现,“咦?”怎得手上的冰糖葫芦就不翼而飞了?
听说过撞一下偷钱袋子的,难不成竟还有撞一下偷冰糖葫芦的?
她视线上移,透过被风撩起的纱幔,看到自己的那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此刻正堪堪粘挂在那人的胸口衣襟之上······
那人也是像低头看到了什么?有些不可置信般。
“呵呵,实,实在抱歉,我赔您衣裳”黛玉说着正要解荷包。
雪雁从绒线铺子里急急跑过来道“姑娘,您……二,二,二”
黛玉不解转头道“二什么二啊,你才二!”
“二爷——”雪雁低头小声道。
林黛玉一把撩开纱幔,一下子整个世界都清晰了,我去……
贾宝玉见从帏帽下恍然露出的一张精致小脸,低头敛眉笑了。
呵呵呵。即是他,那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