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最完美的一击,难道不永远都是下一击吗?”
艾斯卡达尔隨口回应了一句。
它的爪子在高温噁心的恶魔血肉中抓起一团还在挣扎的共生刺细胞生物,將其甩了甩隨后丟入嘴里,也不咀嚼將其吞咽而下。
这玩意一入口就如岩浆的二度爆发,將白虎的舌头都快烧焦了。
它的躯体再次因痛苦而抖动,之前在来的路上已经吃下了阿克蒙德的共生刺细胞,那玩意还没消化的时候又吃下了玛洛诺斯的恶魔细胞,这两个玩意的品质最少都是“邪能神器”,短时间內吞下两个足以让艾斯卡达尔的心臟承受恐怖的负担。
因而在布洛克斯的注视中,艾斯卡达尔痛苦的蜷缩在原地。
它全身的皮毛颤抖抽搐著还在不断的咳出黑色的鲜血,其中混杂著触目惊心的內臟碎片。
这可把兽人嚇坏了,他隨手捡起玛洛诺斯的战矛碎片撑著身体上前,想要查看白虎的情况却被闪现过来的罗寧阻止。
大法师这会也是灰头土脸,刚才破坏者死亡时的邪能风暴摧毁了他所在的地方,若不是红龙援助及时,罗寧可能会被倒塌的塔楼压死。
“別碰它,它在进行。。。呃,怎么说呢?进化?”
狼狈的大法师擦著脸上的黑灰,对兽人说:
“白虎在寻求新的力量,它並非找死,快去把你那把即將迎接縈绕时刻的破斧头捡回来!战斗还没结束呢。”
“嗯?”
布洛克斯顺著罗寧的视线向后看去,在永恆之井上方的巨大传送门倒影的扭曲虚空的星海中,一个燃烧的巨人身影已经若隱若现。
“萨格拉斯就要过来啦!”
罗寧说:
“只有你能阻止池,就像是我在时间中见到的那一幕。。。你真正的荣耀时刻这才刚来呢。”“我?去阻止萨格拉斯?”
老兽人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
他自己都觉得罗寧肯定是失心疯了,但看到大法师严肃认真的表情,布洛克斯便闭上了嘴。他拄著碎裂的战矛来到玛洛诺斯的颅骨前,艰难的伸手扣住了橡木斧高温的斧柄將其取下,又回身走向罗寧和白虎所在的位置。
老兽人的表情在变化著,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从难以置信转化为思考。
最后,一个笑容浮现在他脸上。
在那遍布血污的面容中,笑容越来越大直至最终让布洛克斯拄著刚刚完成精彩击杀的橡木斧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你还真是看得起我。”
他畅快的笑声在这邪能衝击的尸山血海里迴荡著,毫无任何苦涩与绝望,而满满的儘是期待与畅快。“谁能想到,我这个身缠耻辱的屠夫还会有如此荣耀的结局?谁能想到,命运如此钟爱我,將我送到这个时代来奔赴这场洗刷罪孽的战爭葬礼!
萨格拉斯,邪能之神,无尽绝望与悲剧的塑造者,一切恶魔的主人。
我將对池举起利刃。
天吶,天吶,我绝对是整个德拉诺歷史上最幸运的战士。”
布洛克斯盯著那传送门中越来越清晰的巨人的身影,他大声说:
“来吧,来吧!哪个战士会拒绝这样的荣耀?哪个男人会抗拒这样的结局?我將在今日死去,褪去耻辱才能走入光荣。”
“咳。。。不止是你。”
在兽人身后,口吐鲜血的白虎艰难的起身,说:
“你一个瘸子如何衝锋?是打算一瘸一拐的扑上去好笑死萨格拉斯吗?上来吧,我载你过去。”“你现在这个状態看起来隨时会咽气。”
罗寧担忧的说:
“共生印记让我感知到你的虚弱,倒不是怀疑你的意志,只是,现在的你真的行吗?”
“喊,凡人的智慧。”
白虎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知著那里正在新生的器官。
它呼吸著周围满是邪能的空气,再无曾经的焦灼甚至有种行於梦境的舒畅,它哑声说:
“本座很好,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好!月神有一封口信需要传达给邪能之主,而本座,就是池的信使。”